接包下了整个二楼,大摆十三桌,宴请自己新收的全部手下。无论是那一百多名眼神中充满崇拜的半大少年,还是那几十个煞气腾腾、不苟言笑的越南仔,此刻都汇聚一堂。酒楼内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,这还是翠山酒楼开业以来,第一次接待如此龙蛇混杂却又秩序井然的“社团宴”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气氛也达到了高潮。阿渣端着酒杯,满脸红光地站了起来,他现在已经隐隐是那群越南仔的头目,在林耀祖面前也多了几分胆气。
“祖哥!”阿渣大声喊道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,“兄弟们都想听您讲几句!给大家指条明路!”
“对!祖哥讲几句!”“祖哥!”
一时间,整个二楼都安静了下来,近两百道目光,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主位上的林耀祖身上。
林耀祖缓缓站起身,他没有端酒杯,只是将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无论是那些稚气未脱的少年,还是那些刀口舔血的悍匪,在他的目光下,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杆。
“兄弟们。”林耀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奇特的穿透力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我知道,大家出来混社团,图的是什么?无非就是钱,是地位,是想活得比别人更威风,不想再被人踩在脚下!”
“说得好!”九纹龙第一个带头叫好。
林耀祖没有理会,继续说道:“我这个人,做事很简单。只要你肯为我卖命,肯把心交给我,那钱,就不是问题。我林耀祖,什么都可能缺,但最不缺的,就是钱!”
他这话说的风轻云淡,但听在众人耳朵里,却不亚于一声惊雷!尤其是在这个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年代,林耀祖这份底气,让所有人都感到心潮澎湃。
“但是!”林耀祖的语气突然一转,变得凌厉而冰冷,“我手里的钱,不是大风刮来的,想拿,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,有没有这条命去拿!我的人,可以没文化,可以没脑子,但绝对不能没胆子!谁敢在背后捅刀子,谁敢吃里扒外,下场,你们都看到了!”
他指的是大波强和四眼义,在场的小弟们都心知肚明,不由得心中一凛。
林耀祖环视四周,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,最后,他加重了语气,说出了最重要的一条规矩。
“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!是我们慈云山堂口,从今天起,唯一的死规矩!”
他的声音骤然变冷,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,让整个酒楼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。
“任何人,不准沾粉!不准碰那些害人的玩意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