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李玄沉默,但握紧镇魂匕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,眼神锐利如刀锋。怀中的饕餮盒,仿佛嗅到了“美味”的怨憎。
四人带着沉重的心情汇入愈发险峻的山道。山势渐深,林木愈发幽暗,空气中那股甜腻脂粉与陈腐血腥混合的怪味,随着手中碎片的指引而越发浓重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手中那片小小的红绸,此刻仿佛重若千钧,承载着无数未曾绽放便已凋零的生命之重。
当那座依山而建、庞大如古堡的永定承启土楼终于在林隙间显露全貌时,一股刺骨的寒意攫住了所有人。土楼那标志性的环形结构在昏暗的天光下沉默矗立,如同一座巨大的墓碑。
死寂的承启楼,披挂着无数令人毛骨悚然的“红盖头”—正是无数“等郎妹”绝望所扭曲成的恐怖具象。
夯土外墙歪歪斜斜地贴满了褪色发白的“囍”字,如同陈年丧葬用的纸钱。洞开的门楣上,两条破烂不堪、浸满暗褐色污渍的红绸无力地垂挂着,像两道干涸的血泪。空气中弥漫的怨毒气息,与手中红布碎片散发的气息同出一源,甚至更为浓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