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看着阿蛮,点了点头。有这位熟悉南疆、手段诡异又嫉恶如仇的蛊师同行,是巨大的助力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剧痛麻木的左臂和身上渗血的伤口,眉头紧锁。以现在的状态深入南疆瘴疠之地,面对未知的“婴哭瓮”,凶险倍增。 “你的伤…”阿蛮也看出了李玄的窘迫,有些犯难,“寒髓的阴煞冻伤,加上怨念侵蚀,普通草药见效慢,南疆湿热,搞不好会溃烂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