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济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，赶紧集中精神，按照系统说的去感受，果然发现到了一个大约4000立方米左右的空间，四四方方的，里面空荡荡的，边界清晰可见。

他按捺住内心的兴奋，决定试试这个新能力。

他床头柜上放着自己的老年机，黑色的外壳，屏幕不大。

他盯着手机，在心里默念收。

下一秒，那部手机就凭空消失了，而他脑海里的那个随身空间里，正安安稳稳地躺着那部手机。

方济行激动得差点坐起来，他又在心里默念取，手机瞬间又出现在了他的手心里，触感真实，和刚才一模一样。

他反复试了几次，手机在手心和空间之间来回切换，每一次都精准无误。

接着，他又尝试着收纳其他东西。

他先把床头柜上的老花镜收了进去，空间里立刻多了一副眼镜。

又把桌上的一盒降压药收进去，空间角落多了个小小的药盒。

玩了好一会儿，方济行才渐渐冷静下来。
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香甜的林雅颂，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头发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，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，那个传销骗局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在他原本的时间线里，也就是2018年的这段时间，他和方一凡奶奶林雅颂就是在这个时候掉进了传销的陷阱。

那群骗子不知道是怎么盯上他们小区的，专挑他们这样子女不在身边、手里有点养老钱又关注健康的老头老太太下手。

最开始的时候，那些传销人员每天都来小区里转悠，见了老人就笑眯眯地打招呼，嘴甜得很。

隔三差五就提着米、面、油或者新鲜的蔬菜上门探望，说是社区关怀志愿者服务。

方一凡奶奶林雅颂一开始还警惕着，不让他们进门，可架不住人家天天来，说话又好听，每次来都帮着干点活，比如擦擦窗户、倒倒垃圾，时间长了，她就慢慢放下了戒心。

方济行记得自己当时也觉得这些年轻人不错，挺热心的。

后来他们就开始收集老人的信息，问家里有几口人、子女做什么工作、退休金多少，还关心地问身体有没有什么毛病。

林雅颂没多想，人家问什么就答什么，把家里的情况说了个七七八八。

没过多久，他们就开始组织免费体检，说是请了老专家，在小区门口的活动中心摆了几张桌子，用一些简单的仪器给老人测血压、血糖，完了之后就说这个指标不正常、那个可能有问题，吓唬得老人们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