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一的机会。

第五击。第六击。第七击——

当投影挥出第十击时，楚炎动了。

他没有再被动格挡，而是迎着能量束冲了上去。黎明剑刺入能量束的中心，灰金色的光芒与紫色疯狂交织。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被撕裂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，但他没有停。

剑尖刺入投影胸口的眼球。

投影发出震天的嘶吼。那是无法形容的声音，混合了愤怒、痛苦、还有难以置信的惊恐。它胸口的眼球开始崩裂，紫色的能量如泄气般涌出，整个身体剧烈颤抖。

“这不可能——”投影的声音在扭曲，“你怎么能——”

“我说过。”楚炎喘息着，将黎明剑又刺入一寸，“我是来送你回去的。”

投影的身体开始崩溃。紫色的能量碎片四溅，每一次溅射都在空中化作虚无。它的下半身已经消失，上半身也在迅速瓦解。

但在最后时刻，投影突然笑了。

“你赢了这一场，小小的锚点。”它的声音变得飘渺，“但主上的降临已经不可阻止。你摧毁的只是一个投影，还有千千万万个投影正在苏醒。当七个节点全部激活，当主上的真身降临，你和你的世界都将化为虚无。”

楚炎咬牙：“那又如何？至少现在，你输了。”

投影最后看了他一眼，那复眼中的光芒复杂难言——有愤怒，有挫败，却也有某种诡异的欣赏。

“告诉卡洛斯，他选对了人。”这是投影消散前的最后一句话。

下一秒，整个第三座装置开始崩溃。六根水晶柱碎裂，血肉地面融化，紫色的能量如退潮般消散。楚炎站在崩溃的中心，黎明剑拄地，大口喘息。

远处，第二座装置也在同时爆炸——冷轩和马库斯的突击成功了。

两团紫色的蘑菇云在城外升起，映照着圣城残破但依然屹立的城墙。

楚炎转身，踉跄着向城墙方向走去。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，但他没有停。因为他知道，投影虽然被击败，但它留下的那些话

七个节点全部激活。主上的真身降临。

真正的决战，还在后面。

城墙上，苏瑶第一个冲下来接他。她哭着，笑着，用治愈之光包裹住他残破的身体。冷轩和马库斯也回来了，刺客浑身是血，马库斯几乎虚脱，但他们都活着。

凯恩站在城墙上，看着城外开始溃退的敌军。三座装置全部被摧毁，失去能量支持的深渊行者和改造生物开始混乱、自相残杀、甚至崩溃。围城大军，终于在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