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苏瑶在又一次强制休息时说。
“如果我们在熵之主抵达前没有准备好,休息再充足又有什么意义?”楚炎反问,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。
苏瑶握住他的手:“但如果你倒下了,这个计划可能就会失败。你是连接这一切的核心,楚炎。不仅是因为你的能力,更是因为你的理念、你的坚持、你让不同存在相信合作可能性的能力。”
楚炎沉默片刻,最终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我需要保持清醒,不仅是身体上,更是精神和理念上。”
他重新调整了工作节奏,强迫自己保持基本的休息和反思时间。在这些休息时刻,他常常与艾克西交谈,了解标准者文明覆灭的详细过程;与西格玛交流,学习二十七个已逝文明的经验教训;与各个文明的年轻学生对话,倾听新一代的想法和希望。
倒计时进入第五年时,“神经网格计划”完成了第一阶段。新的连接系统比原来的灵魂网络灵活三倍,自适应能力强五倍,协调效率提升七倍。更重要的是,它能够“学习”熵之主的攻击模式,并实时调整防御策略。
减速带方案也持续部署,将熵之主的抵达时间从最初的八年延缓到了至少十一年。多争取的三年时间可能是决定性的。
然而,第六年初,一个意外发现改变了整个局势。
一支探索队在遥远的边缘区域发现了一个奇特的“稳定区”——一个直径约三光年的球形空间,内部熵值异常低,秩序异常稳定,似乎完全不受熵之主的影响。
最初以为这是某个未知强大文明的杰作,但深入调查后发现,这个区域是……自然形成的。或者更准确地说,是宇宙早期某种事件的残留。
“这是‘秩序化石’。”边界遗民的历史学家在分析后得出结论,“宇宙诞生初期,物质和能量尚未完全均质化时,有一些区域形成了异常稳定的秩序结构。就像琥珀中的昆虫,这些结构被‘冻结’在时间中,不受外部熵增的影响。”
更惊人的发现是:这个稳定区内部,存在生命——或者说,某种形式的意识存在。它们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生物,而是纯粹的信息结构,在永恒不变的秩序环境中存在了数十亿年。
“我们是‘始源记忆’。”这些存在中的一个——一个由光纹构成、没有固定形态的意识体——在与探索队建立联系后说,“我们记录了宇宙最初时刻的秩序模式。我们观察到外部世界逐渐熵增的过程,但无法干预,因为我们自身的存在依赖于这个绝对稳定的环境。”
楚炎亲自前往这个区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