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站随时会被屏蔽无法访问,请下载APP继续阅读。APP内容更加精彩,期待你的到来。点击确认开始下载。

第三百零九章 文明的年轮(3 / 5)

2.时间调节不能用于军事目的;

3.时间调节不能改变历史记录或集体记忆;

4.所有应用必须透明,接受公众监督;

5.技术必须向所有联盟成员平等开放。

“时间不是特权,而是所有生命的共同基础,”安瑟尔姆在宪章签署仪式上说,“就像空气和水,时间应该被尊重、被珍惜、被公平地共享。”

然而,随着时间技术的普及,新的社会问题也开始浮现。

首先是“时间感知差距”。能够直接感知或利用时间调节技术的人,与普通人之间出现了认知鸿沟。一些没有时间天赋的人感到被“新时代”抛在后面,甚至产生了“时间焦虑”。

“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慢动作世界里,看着别人快进生活,”一位中年商人在公开论坛上表达担忧,“我的孩子在学校接受时间辅助学习,一年学完三年的课程;我的竞争对手使用时间优化生产流程;甚至我的医生谈论病情时,用的都是我听不懂的时间医学术语…我好像被困在过去了。”

联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凯在星海学院开设了面向公众的“时间素养”课程,不是教授时间技术,而是帮助人们理解时间的基本概念,适应时间技术带来的社会变化。同时,议会通过法规,确保时间技术的应用不会加剧社会不平等。

第二个问题是“时间文化冲击”。不同种族对时间的理解本就存在差异:精灵的千年视角,矮人的代际传承,人类的紧迫感,晶裔的多维时间观…时间技术的出现,放大了这些差异。

“我们精灵不反对时间调节,”银月森林的长老在协商会议上说,“但我们担心它会破坏自然的节奏。树木按照自己的时间生长,河流按照自己的速度流淌…这些都是生命本身的韵律。过于频繁的时间调节,会不会让世界失去它的‘心跳’?”

经过讨论,联盟制定了《自然时间保护区法》,在精灵森林、矮人山脉、原始荒野等区域,限制或禁止时间调节技术的使用,保护自然的固有节奏。

第三个,也是最微妙的问题,是“时间身份”的重塑。

当个体能够调节自己的学习时间、工作效率、甚至某种程度上的体验时间时,“我是谁”这个问题变得更加复杂。一个在时间扩展区内花费十年研究一个课题的学者,心理年龄可能远超生理年龄;一个使用时间缓流治疗的患者,可能对“时间流逝”有完全不同的感受。

回声——那个时间残影的稳定体,现在是时间研究系的特殊顾问——对这个现象

举报本章错误( 无需登录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