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共享同一个“根源”,因此在量子层面保持纠缠。
“就像双胞胎的心灵感应,”莉娜兴奋地报告,“虽然不是百分之百准确,也不是实时传输,但当侦察体经历强烈的感知时,孪生体会产生明显的共鸣波动。我们可以解读这些波动,重建部分信息。”
终于,在第七个月,第一颗“星尘侦察体”准备就绪。
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能量球体,表面流淌着暗紫和银灰交织的光芒,内部能隐约看到微型平衡水晶的闪烁。它悬浮在桥梁圣殿的平衡大厅中,安静而神秘。
楚君亲自为它进行最后的“激活”。
“你不是工具,不是奴仆,”祂对侦察体说,概念直接传入能量结构,“你是使者,是眼睛,是好奇心在虚空中的延伸。”
“你的任务是去看,去听,去感受。然后将那些感受带回来,与你的另一半分享。”
侦察体微微脉动,表达出一种原始的“理解”和“意愿”。
发射过程简单而庄重。楚君在虚空中打开了一个微型的“窗口”,侦察体通过窗口飘出,进入无边无际的黑暗。窗口关闭,侦察体开始了它前往遥远信号源的漫长旅程。
“按照它的速度和信号源的运动轨迹,”艾莉森计算着,“大约需要两年时间才能接近到可有效观测的距离。”
“那么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,”安瑟尔姆说,“并继续准备。”
等待并不被动。在接下来的两年里,联盟继续完善侦察技术,又发射了三颗更先进的星尘侦察体。同时,在世界屏障的强化、跨存在交流协议的研究、虚空防御体系的建设等方面,都取得了显著进展。
楚君在这期间进行了一次重要的“调整”。祂开始有意识地“收敛”自身的存在感——不是变弱,而是让自身能量波动更加“内敛”,减少对虚空的“可见性”。
“如果那些信号来自善意或中立的探索者,”祂解释,“我不希望我的存在吓到他们,或者让他们误判这个世界的威胁程度。”
“如果来自恶意…那么保持隐蔽,在必要时给予突然的回应,可能更具战略优势。”
平衡学院的课程也增加了“第一次接触应对学”,由卡里班和维纶亲自授课。学生们学习如何分析陌生文明的可能行为模式,如何建立初步的交流协议,如何在保护自身的前提下表达善意。
两年时间,在紧张而有序的准备中悄然流逝。
终于,在第三年年初,第一个星尘侦察体抵达了预定观测区域。
通过孪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