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见证并引导‘终末契约’的建立。”

维纶接着说：“契约方：楚炎，死灵法典持有者，平衡印记承载者，千魂之核融合者。你自愿与世界本身建立永恒连接，成为世界的守护锚点，即使付出存在的代价，也在所不惜。是或否？”

“是。”楚炎的声音坚定。

“世界本身，通过我们作为媒介，接受这份契约。”卡里班的声音变得空灵，仿佛与某个更宏大的存在共鸣，“作为交换，契约者将获得与世界同等的‘存在权重’，能在虚无中维持自我；但同时，也将承担世界的‘存在之痛’。契约成立，不可撤销，不可违背，直至世界终结或契约者意识消散。”

所有符文同时亮起，飞向楚炎。它们穿透他的皮肤，融入他的灵魂，在他意识深处编织成一张无法形容的“网”。这张网的一端连接着他，另一端…连接着一切。

楚炎感到自己突然“扩张”开来。

他不再只是楚炎，一个人类死灵法师。他是圣城中祈祷的母亲，是战场上厮杀的士兵，是森林中奔跑的野兽，是深海游弋的巨鲸…他是每一片飘落的叶子，每一滴降落的雨水，每一粒飞扬的尘埃。

他感到了痛苦：一个孩子在疾病中挣扎，一位老人在孤独中离世，一片森林在大火中燃烧，一个物种在无声中灭绝…

他也感到了喜悦：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，久别重逢的拥抱，难题解决时的豁然开朗，黎明时分的第一缕阳光…

他感到了世界的重量，也感到了世界的轻盈。

“锚点稳固。”维纶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，“契约成立。楚炎，你现在是世界的延伸，世界也是你的延伸。”

楚炎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还站在回廊中，但一切都不同了。他能“听”到圣城的祈祷声，“看”到遗忘大陆的迷雾，“感”到虚空深处那只即将睁开的眼睛。

他也清楚地知道，自己还剩多少时间。

“古神之裔的第九百九十九只眼已经完全睁开。”楚炎说，他的声音中有了一种奇特的回音，仿佛多个人在同时说话，“第一千只眼的睁开进度…已经达到百分之六十三。按照这个速度，最多六十天，它将完全苏醒。”

六十天，比预计的还要少四十天。

“我们需要立刻行动。”楚炎走向回廊出口，“虚空信徒们一定在加速这个过程。”

当他走出回廊时，苏瑶第一个冲过来拥抱他。楚炎能感受到她灵魂中的担忧、爱意和坚强。

“你…感觉怎么样？”苏瑶抚摸他额头上已经复杂如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