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枯瘦的手,依次按在三人额头。没有咒文,没有法阵,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光明之力流淌。
三人的身体同时亮起柔和的圣光,灵魂的纯净度显化为可见的光芒:西里尔是温暖的淡金色,雷蒙德是炽烈的亮金色,伊莎贝尔是清澈的银白色。
“纯净。”安瑟尔姆点头,“你们可以退下。”
三人退后,额头处各留下一个淡淡的光明印记,那是通过检测的证明。
安瑟尔姆看向剩下三人:“瓦里克,格雷戈里,塞拉斯,轮到你们了。”
塞拉斯冷哼一声,大步上前:“我一生恪守律法,问心无愧。”
安瑟尔姆的手按在他额头。圣光亮起,但颜色有些斑驳——大部分是代表律法严明的深金色,但其中混杂着几缕暗红色,那是过度严苛和权力欲望的痕迹。
“有瑕疵,但未被污染。”安瑟尔姆评判,“退下吧。”
塞拉斯额头也留下印记,但他表情复杂,似乎对自己灵魂中的“瑕疵”感到羞恼。
现在只剩下瓦里克和格雷戈里。
瓦里克的额头渗出冷汗,他强笑道:“安瑟尔姆阁下,这种检测是否有些…草率?灵魂之事复杂微妙,岂能如此简单判断?”
“你在害怕什么,瓦里克?”雷蒙德冷冷道。
“我…”瓦里克环顾四周,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。他咬咬牙,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卷轴撕开——那是空间传送卷轴。
但什么也没发生。卷轴的光芒闪烁一下就熄灭了,仿佛从未被激活。
“静默圣所的力量笼罩着这里。”安瑟尔姆平静地说,“除非我允许,否则任何空间魔法都无法生效。”
瓦里克的表情从恐惧转为绝望,再转为疯狂。他猛地撕开自己的主教袍,露出胸膛——上面纹刻着一个活着的虚空烙印,正随着心跳脉动,散发暗紫色的光芒。
“既然无法离开…那就一起死吧!”瓦里克尖叫,双手结出亵渎的法印,“以我之魂为祭,呼唤深渊之眼降临!”
他胸口的烙印爆发出刺目的紫光,整个身体开始膨胀、变形。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骨骼发出扭曲的咯吱声。
“阻止他!”雷蒙德拔剑欲上。
但楚炎比他更快。
没有咒语,没有复杂的施法动作,楚炎只是抬起右手,五指虚握。腐朽主宰的力量化为无形的巨手,直接扼住了瓦里克正在异变的躯体。
“虚空污染,本质上也是腐朽的一种。”楚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而我,主宰腐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