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攻击——那是大主教用自身生命力维持的绝对防御！

“愚蠢。”大主教甚至没有停止吟唱，“我的防御与生命相连，除非我死，否则无人能破。”

黑色球体已经膨胀到直径三米，内部的吸力开始拉扯大厅中的一切。地板碎裂，石块飞起，被吸入球体后消失无踪。这是比虚无吞噬者更恐怖的造物——它不仅在吞噬物质，还在吞噬空间本身。

“他在创造一个人工黑洞！”先知在通讯中惊呼，“如果完成，整个圣城都会被吞噬！”

冷轩疯狂攻击屏障，但所有攻击都被吸收、反弹。精灵斥候和莉亚拉的攻击同样无效。大主教在狂笑：“看到了吗？这就是真正的力量！纯粹的毁灭！我要用这力量清洗世界，然后以神的姿态重建它！”

绝望开始蔓延。但就在这时，异变突生。

大主教手中的黑色球体突然不稳定地颤动起来。不是外部攻击，而是内部——球体表面出现了灰绿色的纹路，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蔓延，试图将黑色转化为透明。

“这是...平衡之力？！”大主教震惊，“不可能！楚炎已经消失了！”

但事实就在眼前。世界网络中，楚炎的意识感知到了这里的极端不平衡。那个人工黑洞的存在，本身就是对世界平衡的严重威胁。虽然他大部分意识在维持世界网络，但那一丝核心意识本能地做出了反应——通过世界网络，向黑洞注入了平衡之力。

这不是主动攻击，而是自然的调节，如同身体对病毒的自发免疫。

黑色球体在平衡之力的作用下开始分解、转化。大主教疯狂地注入更多黑暗能量，但每注入一分，就被转化一分。他的生命力在急速消耗，皮肤开始干瘪，头发变白脱落。

“不...这是我的...我的神格...”他嘶吼着，但声音越来越弱。

最终，黑色球体完全消散，化作无数光点，融入空气中。大主教跪倒在地，已经变成了一个干枯的老人，眼中的疯狂也变成了茫然。

屏障消失了。冷轩的匕首可以轻易刺入，但他停住了。大主教已经失去了所有力量，甚至可能活不过今天。

“逮捕他。”冷轩对赶来的罗兰说，“让他接受审判，让世人知道真相。”

罗兰点头，示意骑士上前。但就在这时，大主教用最后的力量，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晶体，狠狠捏碎。

“如果我不能成神...那就一起毁灭吧...”他狞笑着。

那是自毁法阵的触发器！整个大圣堂开始震动，墙壁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