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更广泛的方向。

“法则？锚点？”罗兰若有所思，“你的意思是，像光明教义中代表的‘秩序’与‘生命’，或许也能对抗那种……‘归寂’的倾向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楚炎点头，“但目前看来，泄露的混沌力量中，‘归寂’的倾向最为明显和强势。这也是为什么北境和圣城都出现了生机被剥夺的现象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我认为，当务之急，是联合所有能够联合的力量，无论是光明教会，还是其他职业者，甚至是……像我们这样的死灵法师，共同研究这些异常现象，找到应对混沌侵蚀的方法。我们需要弄清楚不同法则力量对混沌倾向的影响。”

罗兰站起身，在书房内踱步。他明白楚炎的意思，这是要打破门户之见，在可能的世界性危机面前，进行前所未有的合作。

这对于一向将光明教义视为唯一真理、对其他力量尤其是死灵力量抱有根深蒂固偏见的光明教会来说，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。

但罗兰并非迂腐之人。他亲身经历了圣城之战，亲眼看到楚炎如何使用被世人恐惧的力量拯救了无数生命。他也看到了混沌泄露带来的现实威胁。
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罗兰停下脚步，眼神变得坚定，“我会尽力说服教皇陛下和枢机主教团。至少，可以先在骑士团和部分开明派系中，展开对异常现象的研究和记录。至于更深层次的合作……需要时间。”

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楚炎知道，改变一个庞大组织的观念绝非易事。

“另外，”罗兰看向楚炎，语气郑重，“关于你……和你的力量，我希望你能在合适的场合，向教会的高层进行一些……‘展示’和‘阐述’。有时候，亲眼所见和亲耳所闻，比任何说教都更有力量。”

他这是在为楚炎争取话语权，也是为未来的合作铺路。

楚炎点了点头：“我明白。”

正事谈完，气氛稍稍缓和。罗兰似乎想起了什么，说道：“苏瑶小姐一直在担心你。她如今是圣城救治工作的主要负责人之一，就在大教堂旁边的救治院。你要不要……”

楚炎沉默了一下，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温柔而坚强的身影。他点了点头：“我会去见她的。”

离开骑士团总部，楚炎让冷轩先去安顿，自己则独自走向大教堂旁的救治院。

救治院内依旧忙碌，但秩序井然。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清香和治愈法术特有的柔和波动。楚炎很容易就在一间满是伤员的病房外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