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这真的是好事吗？

“门后的东西……到底是什么？”冷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。他亲眼目睹了混沌洪流那不分敌我、抹除一切的恐怖威能，那绝非任何已知的力量体系可以解释。

楚炎摇了摇头，眉心的冰心印记依旧传来阵阵灼热与混乱的悸动。“不清楚……但绝不仅仅是毁灭。那洪流中……我感受到了生的气息，也有死的气息，甚至有时间与空间的碎片……它像是一切的原点，也是一切的终点。”

他回想起亡语真形状态下那种俯瞰生死、执掌循环的意境，与那混沌洪流似乎有某种本质上的相似，却又截然不同。亡语真形代表的是有序的、动态的循环，而那混沌洪流，则更像是循环诞生之前，或者崩溃之后的那种……绝对的、无序的“一”。

“我们必须回去。”楚炎沉默片刻，突然说道。

冷轩看向他，面具下的眼神带着询问。

“门只是打开了一丝缝隙，洪流虽然恐怖，但似乎受到了某种限制，并未无限扩张。”楚炎分析着冰心印记反馈的信息，“而且，伊米尔前辈……它为了阻挡巨神兵，恐怕……”

他没有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。伊米尔最后的爆发，很可能已经耗尽了它残存的所有力量，甚至可能……已然陨落。于情于理，他们都应该回去确认情况，至少，要弄清楚源初之门现在的状态。

“而且，”楚炎的目光变得深邃，“我感觉到……冰心印记与门的联系并未断绝，反而……更加清晰了。或许……这是一个机会。”

一个近距离接触、甚至尝试理解源初之门奥秘的机会。风险巨大，但回报可能同样无法估量。

冷轩没有多言，只是点了点头。刺客的准则让他习惯于评估风险与收益，但更习惯于追随值得追随之人的决断。

两人稍作调息，待气息稍稍平复后，便开始沿着原路小心翼翼地返回。

越靠近出口，周围的景象就越发触目惊心。冰窟通道出现了大面积的坍塌，原本坚硬的冰层变得酥脆、布满裂痕，其中流淌的不再是寒气，而是一种带着微弱混沌色彩的、性质不明的能量流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万物归墟后的“空”之感。

当他们终于回到冰窟入口，看清外界景象时，即便早有心理准备，也依旧被深深震撼。

葬仪回廊……已经消失了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、缓缓旋转涌动的混沌色“海洋”。海洋的表面并非平静，而是不断有各种光怪陆离的景象生灭——时而浮现出星河诞生的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