赋本能和法典知识在“使用”力量，那么现在，他更像是在“理解”和“驾驭”这种力量的本质。

“呼……”

良久，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睁开了眼睛。眸中精光内敛，气息虽然还未完全恢复巅峰，却更加沉凝厚重。

“看来收获不小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角落的阴影中传来。冷轩的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一部分，悄然浮现。他依旧戴着面具，但气息似乎也比之前更加晦涩难测。显然，在那种级别的大战中存活下来并发挥作用，对他而言也是一次难得的锤炼。

楚炎微微点头：“触摸到了一些瓶颈。死灵法师的道路，比我想象的更为深远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冷轩，“圣城情况如何？”

“重建在进行，秩序在恢复。罗兰手段不错，大局已定。”冷轩言简意赅，“不过，暗处的议论并未停止。教会内部，尤其是几个老顽固，对你和你使用的力量，依旧抱有极大的警惕和……敌意。”

楚炎对此并不意外。千百年的偏见，绝非一场战争就能彻底消除。他能赢得大多数普通士兵和民众的感激与认可，已属不易。

“无妨。”楚炎语气平静，“只要他们不主动来招惹我们，便随他们去。我们的目标，不在这里。”

冷轩点了点头，表示明白。他沉默片刻，又道：“苏瑶小姐……来过几次，见你在静修，没有打扰。”

提到苏瑶，楚炎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平静。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救治区内不顾自身透支，依旧为他施展祝福术的温柔身影。有些隔阂，需要时间去消融；有些情感，需要合适的时机去面对。现在，并非谈论这些的时候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楚炎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向远处依旧可见那道狰狞空间裂隙的天空，“圣城暂时安全，但我们不能久留。死灵法典指引的方向，以及深渊领主临死前透露的只言片语，都指向了更北方，那片被称为‘永恒冻土’的禁忌之地。”

据古老的传说和一些冒险者带回的零碎信息，永恒冻土是世界的极北之地，终年被冰雪覆盖，环境极端恶劣，生存着强大的冰原魔物。更有传言说，那里埋葬着一个失落的上古文明，隐藏着关于世界起源与轮回的巨大秘密。死灵法典中一些模糊的记载，似乎也与那片土地有所关联。

“准备一下，三日后出发。”楚炎做出了决定。他需要利用这几天时间，进一步巩固修为，同时也要为前往极端环境的旅程做好充足的物资准备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