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不是掏大粪的何师傅吗?”许大茂挑眉,“怎么?想英雄救美?可惜啊,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,还敢管别人的事?小心连你那厕所都待不住!”
傻柱的脸“腾”地红了。他现在就是个清理厕所的杂役,哪还有底气跟许大茂叫板?只能狠狠瞪了对方一眼,拉着秦淮茹往走廊外走:“跟我来。”
秦淮茹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跟着他,心里还存着点希望——傻柱再怎么说,以前也帮过她家不少次。
可走到食堂后巷,傻柱才从口袋里掏出两张一两的粮票,塞给她就想走:“就这些了,我也是偷偷攒的,别告诉别人。”
两张一两的粮票,还不够棒梗塞牙缝的。秦淮茹捏着那薄薄的纸片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:“傻柱,你就不能再多帮衬点吗?棒梗快饿死了……”
“我真没了!”傻柱猛地甩开她的手,声音里带着点烦躁,“我现在就这点能耐,你别逼我了行不行?要不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,这两张我都不想给!”
他现在自身难保,每天被厕所的臭味熏得吃不下饭,还得受主任的气,哪还有心思管贾家的死活?说完头也不回地扛着拖把走了,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巷子里,眼泪混着风往嘴里钻,苦得发涩。
绝望之下,秦淮茹想到了易中海。一大爷平时最讲“邻里情分”,说不定能帮着说句话。
可她刚走到四合院门口,就听见易中海在院里跟二大爷聊天:“……贾家这事做得确实不地道,教唆孩子偷公家粮食,这要是不严惩,以后全院都得学坏。我看啊,谁都别帮,让他们自己反省反省……”
秦淮茹的脚像灌了铅似的,再也迈不动一步。连最看重脸面的一大爷都这么说,她是真的没路可走了。
回到家,迎接她的是贾张氏的哭嚎:“你个丧门星!连点粮票都借不到,是想让我们祖孙三代饿死吗?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儿媳妇!”
棒梗抱着肚子躺在炕上,有气无力地喊“饿”。秦淮茹看着这一地鸡毛,突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瘫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。
以前的她,就算日子再难,也总能靠着眼泪和示弱换来接济。车间里的男人会偷偷塞给她粮票,傻柱会把食堂的剩饭端过来,易中海也会以“照顾困难户”的名义送点东西。
可现在,所有人都躲着她走。那些曾经对她和颜悦色的脸,如今都写满了鄙夷;那些曾经愿意伸出援手的手,如今都揣在口袋里,生怕被她沾上。
她就像被扔在路边的垃圾,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