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屋里的。
身后邻居们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后背,尤其是林凡那似笑非笑的眼神,更是让他浑身发毛。
他反手锁上门,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,心脏“咚咚”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。
“金条……他肯定知道金条了……”易中海喃喃自语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五根金条是他这辈子的心血,是从建国前就开始偷偷攒下的家底,原本想等老了没人管时再拿出来傍身。可现在被林凡这么一逼,他连藏着粮票都觉得心惊胆战——要是真被当众翻出金条,后果不堪设想!
“不能慌……不能慌……”易中海扶着桌子站稳,眼神扫过屋里的摆设,最后落在抽屉上。那里锁着他平时攒下的粮票,本来想偷偷给傻柱的,现在看来只能先丢车保帅了。
他颤抖着打开抽屉,从铁皮盒里数出十斤粮票——这几乎是他两个月的积蓄。捏着薄薄的纸片,易中海心疼得直抽抽,但一想到金条的安危,还是咬着牙把粮票塞进了口袋。
“不就是十斤粮票吗?只要金条没事,以后还能再攒……”他自我安慰着,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襟,努力挤出平时那副和蔼的表情,才推门出去。
院里的气氛比他离开时更热闹了。
林凡正被一群邻居围着说话,三大爷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着什么,连一直跟林凡不对付的贾张氏都踮着脚往屋里张望,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好戏。
“一大爷出来了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所有人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全集中在易中海身上。
易中海的老脸有点挂不住,强装镇定地走到院子中间,清了清嗓子:“让大家久等了。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掏出兜里的粮票在手里扬了扬,声音提高了八度:“小林同志说得对!勤俭节约就得从党员做起!我这里有十斤粮票,愿意捐给院里的困难户,也算是为大家做点贡献!”
这话要是放在平时,保管能换满堂彩。可现在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。
邻居们你看我我看你,眼神里全是疑惑——
“十斤?一大爷平时抠得连块煤渣都要捡,今天这么大方?”
“前几天二大妈借他两斤粮票都被怼回来了,现在突然捐十斤?”
“该不会是被小林逼的吧……”
议论声不大,但在安静的院子里听得一清二楚。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举着粮票的手都有点发僵。
居委会王主任赶紧打圆场:“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