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揣着刚领到的工资条,手指把纸都捏皱了。
上面那个鲜红的“大过”印章像只眼睛,死死盯着他——就因为上次故意拖延夜宵供应,不仅被厂长在大会上点名批评,还记了大过,这个月的奖金全泡汤了。
“姓林的,你给我等着!”傻柱蹲在轧钢厂后墙根,一口唾沫啐在地上。他越想越气,自从林凡来了四合院,他就没顺当过:被截胡秦淮茹,在食堂失势,现在连工资都受影响,这口气咽不下去!
“柱子,在这儿骂谁呢?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。许大茂叼着烟走过来,脸上还带着被处分的晦气——上次虚报发票被抓包,停职一周回来后,厂里的好事再也轮不到他。
看到许大茂,傻柱眼睛一亮。这俩人现在有个共同的仇人:林凡!
“还能有谁?”傻柱拍了拍身边的土,“就那个姓林的!你说咱们怎么就栽他手里了?”
许大茂蹲下来,狠狠吸了口烟:“光生气有屁用!得想办法把他搞下去!”他眼珠一转,突然压低声音,“我想到个招,保证让他永无翻身之日!”
“啥招?”傻柱凑近了些,心脏砰砰直跳。
许大茂左右看了看,凑到傻柱耳边:“我家有台旧收音机,是以前托人从广州带的,能收不少台。今晚咱们找机会,偷偷藏他床底下……”
“藏收音机干啥?”傻柱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傻啊!”许大茂骂了句,“咱们明天一早就去保卫科举报,说他私藏收音机收听敌台!这罪名够他喝一壶的,弄不好直接送农场劳改!”
傻柱倒吸一口凉气,这招也太毒了!但想到自己受的气,他咬了咬牙:“行!就这么干!不过……要是被发现了咋办?”
“放心!”许大茂拍着胸脯,“那收音机我早就擦干净了,指纹啥的一点没有。你负责望风,我去藏,完事儿咱们就溜,谁能查到?”他冷笑一声,“到时候人赃并获,他就算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!”
傻柱还是有点怕,但一想到林凡被押走的场景,顿时来了劲:“成!今晚啥时候动手?”
“等他值夜班的时候。”许大茂掐灭烟头,“我打听好了,今晚轮到他守食堂,后半夜才回宿舍。咱们半夜一点行动,那时候厂区宿舍没人巡逻,正好下手。”
两人约定好时间,又碰头商量了细节——傻柱在宿舍楼道口望风,要是有动静就咳嗽三声;许大茂从后窗翻进林凡宿舍,把收音机塞进床底最里面。
“对了,”许大茂突然想起什么,“那收音机得弄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