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什么玩意儿!”
傻柱蹲在四合院墙角,狠狠往地上啐了口唾沫,手里的烟卷被捏得变了形。
连续半个月没等到秦淮茹,他心里的火气早就憋不住了,尤其是看到林凡每天在厂里受表扬,回院儿还有一群人围着请教问题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不就是运气好得了个破班长吗?神气什么!”
傻柱咬牙切齿,眼睛里满是怨毒。
他认定是林凡故意搅黄自己和秦淮茹的好事,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。
正好二大妈端着洗衣盆经过,傻柱眼珠一转,连忙凑上去,压低声音道:“二大妈,您可得当心点那个林凡!”
二大妈好奇地停下脚步:“咋了?小林不是挺好的吗,还组织大家学《毛选》呢。”
“好个屁!”傻柱呸了一声,故意装出神秘兮兮的样子,“那学习小组就是个幌子!我亲眼看见他晚上盯着各家窗户看,指不定是想监视咱们呢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二大妈吓了一跳,手里的洗衣盆都晃了晃。
“骗您干啥!”傻柱拍着胸脯保证,“他一个外来的,刚住进来就搞这些名堂,肯定没安好心!再说了,您没发现秦淮茹最近都不敢出门了?我看就是被他吓唬的!”
这番话半真半假,却正好戳中了四合院邻居们爱猜忌的心思。
二大妈信了大半,洗完衣服就赶紧跑去跟三大爷嚼舌根,添油加醋把傻柱的话传了出去。
傻柱见第一步成功,心里更得意了。
他又找到平时跟自己交好的几个老邻居,添油加醋地编排起来:“你们是不知道,那林凡在厂里可风流了!天天跟食堂的女工眉来眼去,上次还给人家单独留红烧肉呢!”
“真的?”
三大爷眼睛一亮,最爱打听这些八卦。
“千真万确!”傻柱说得有鼻子有眼,“许大茂都看见了,要不是被厂长压下去,这事儿早就传开了!我看他就是靠着不正当关系才爬上去的,哪有什么真本事!”
谣言这东西就像野草,只要有土壤就疯长。
不到一天时间,“林凡成立学习小组监视邻居”“跟女工关系不清不楚”的说法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。
一些不明真相的邻居看林凡的眼神都变了,尤其是几个思想保守的大妈,更是对他指指点点。
“小林啊,不是大妈说你,年轻人要行得正坐得端……”
有天早上林凡出门倒垃圾,被一大妈拉住说教了半天,听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