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知道了,肯定会心疼的……”
“等灾情过去了,我再给她挣回来。”朱桓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现在就去办,先去当铺,再去黑市买粮食,越多越好。顺便买些铁锹、铁镐,要最结实的那种。”
“那挖井的民工……”
“每天两升口粮,干得好的再加半升!”朱桓斩钉截铁地说,“水井出水了,每个人再赏五十文!”
王队长看着地上的绸缎玉器,心疼得直抽气:“殿下,这真是您最后的家底了!连您防身的玉佩都要当掉吗?”
朱桓摸了摸腰间的玉佩,那是块暖玉,冬天揣在怀里能捂热乎。他解下来扔给护卫:“一块石头而已,能换几条人命,值了。”
他走到库房门口,望着灰蒙蒙的天,突然笑了:“家底没了可以再挣,人没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半个时辰后,怀庆府最大的“宝丰当铺”里,掌柜的看着堆在柜台上的东西,眼睛都直了。
“云锦五匹,和田玉摆件三个,翡翠手镯一对……”掌柜的一边记账一边咂嘴,“王爷这是……”
“少废话,给多少钱?”福安没好气地说。
掌柜的眼珠转了转,伸出三根手指:“最多三百两,这些东西虽然好,但现在是乱世,不好出手。”
“你抢啊!”福安气得跳起来,“光那匹云锦就值两百两!”
最终磨了半天,掌柜的才不情愿地给了四百两现银。福安揣着沉甸甸的银子,心里又酸又涩。
拿着钱去黑市买粮时,粮价又涨了。十石粮食花了两百两,剩下的钱买了三十把铁锹、二十把铁镐,还有些木板绳子。
回到王府时,朱桓正在写告示。他挥笔写下:“凡参与凿井者,每日领口粮两升,水井出水后另有赏钱。”
“贴到城门去,”朱桓把告示递给王队长,“让流民们都看看,跟着我挖井,有饭吃!”
王队长看着朱桓空荡荡的腰间,又看了看堆在院子里的工具粮食,突然单膝跪地:“殿下放心!末将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得帮您把井挖成!”
朱桓扶起他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夕阳的余晖照在两人身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他知道,这五百两银子撑不了多久,这些工具粮食也未必够用。但至少,他让那些快饿死的人看到了点希望。
夜色渐深,城外流民棚屋里,已经有人在议论挖井的事。
“听说了吗?王爷要挖井,管饭!”
“真的假的?别是骗咱们吧?”
“管他呢,有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