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神射手,可从没见过谁能在颠簸的马背上,凭着听声辨位就射中几十米外的移动目标!
王二冲过去检查猎物,回来时满脸通红,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:“殿、殿下,三只全中!而且都是要害,一箭都没浪费!”
朱桓这才松了口气,翻身下马,额角已经渗出细汗。
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臂,皱眉道:“动静太大了,赶紧处理,别引来其他人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暴怒的吼骂,震得林子里的鸟雀都惊飞了:“是谁在林子里抢了本王的猎物?!”
是朱棡的声音!而且听动静,离得不远了!
福安吓得脸都白了,拉着朱桓的袖子就往马背上拽:“殿下,快跑啊!三殿下肯定带了不少人!”
王二和李三也立刻拔刀戒备,紧张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密林深处,马蹄声越来越近,还夹杂着赵虎等人的吆喝,显然是循着动静追来了。
朱桓却异常镇定,拍了拍福安的手:“慌什么。”
他看了眼地上的三只麋鹿,突然笑了,“既然来了,正好让他瞧瞧,谁才是废物。”
……
“处理干净,我在密林外等你们。”
朱桓拍了拍王二的肩膀,翻身上马时特意把沾着鹿血的箭矢露在箭囊外面。
黄骠马刚踏出密林,就见朱棡带着十几个护卫堵在路口。
这家伙骑着黑马,手里的牛角弓被捏得咯吱响,脸色比锅底还黑。
“十七弟这是去哪?”朱棡的目光扫过朱桓的箭囊,看见那些带血的箭矢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看你箭囊空了大半,莫不是把箭都射到树上喂鸟了?”
身后的护卫立刻哄笑起来,赵虎更是阴阳怪气地接话:“三殿下有所不知,十七爷许是射中几只蚊子,正忙着回去报功呢!”
朱桓懒得跟他们废话,勒着缰绳往旁边挪了挪:“三哥让让,好狗不挡道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朱棡猛地瞪圆眼睛,手里的弓差点砸过来,“朱桓,你敢骂我?”
“三哥听错了。”朱桓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,“福安,去观礼台报信,就说我猎得几只小玩意儿,让父皇和太子哥哥瞧瞧。”
福安梗着脖子应了声“是”,刚要催马,就被赵虎拦住了。
“报什么信?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偷了别人的猎物!”
赵虎说着就要拔刀。
“放肆!”朱桓突然提高声音,黄骠马人立而起,吓得赵虎的马连连后退,“我乃皇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