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定当严加训诫!
“秦王殿下言重了。”荀子捋须含笑,眼中精光一闪即逝,“少年慕艾,偶有失态,人之常情。”
心下却暗凛:此子为弟当众致歉,气度沉雄,隐然已有吞吐八荒之象,的确乃帝皇之姿!“
随后几人又是简单的交流几句,话题大多是西域七国政要之事。
嬴政见时辰已至,遂起身告辞。
老夫子忽道:“殿下且慢!那弟子陆运,是这次刚进学宫的新生,刚才是奉老夫的命令为晓梦师侄送些吃食,这才偶遇上长安君。”
“想来多半是长安君误会了,还望秦王殿下回去告知,莫因些许小事徒生波澜。”
他特意点出“误会”与“奉命”,意在化解成蟜可能对陆运嫉恨,报复。
嬴政脚步微顿,眼底锐光一闪。
一个寻常弟子,竟劳武院院长亲自说情?
他面上不动声色,已是存了回去调查的心思,颔首应道:“老师放心,政,自会将话带到。”
说罢,携剑客而去。
殿内檀香氤氲,荀子看着自己这位老友,意外道:“陆运,我记得此子平平无奇,你什么时候”
老夫子苦笑道:“这个说来话长,日后我在与你详谈。”
....
另一边。
陆运刚回到住宿的院子,房门已被三道身影堵了个严实。
陆小凤懒洋洋地斜倚在朱漆栏杆上,指尖把玩着一枚精致的酒杯,四条眉毛都透着股看戏的兴味。
花满楼端坐石凳,神情温润平和。
狗哥则盘腿坐在台阶上,抓着一把炒豆子,嚼得嘎嘣作响,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直勾勾钉在陆运身上
像是三堂会审似的。
“啧啧啧,今日还真是看了一出好戏。”
陆小凤抿了口酒,率先打破沉默,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,“陆兄,还不快老实交代,你是何时勾搭上天宗传人的?”
花满楼微微一笑,也是借机打趣道:“陆小兄弟这些时日从不去上课,原以为你沉醉于读书,倒是没想到原来是在与佳人幽会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
狗哥咽下豆子,今日也一改反常凑了过来,一脸兴奋道:“不过陆哥,你胆子可真大!那什么长安君,凶得跟要吃人似的,两个护卫的手都按在刀把子上了!陆哥居然还在那儿‘咔哧咔哧’吃他的薯片!”
“一边儿待着去。”陆运没好气地一挥手。
“得嘞!”狗哥麻溜缩回台阶,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