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今晚的美酒,只得先应承下来。
陆小凤捂着脑门,平生第一次被说的哑口无言,面对狗哥这种认死理的老实人,他是真拿对方没有办法。
为了能赶紧喝上美酒,他只能选择先应付过去。
花满楼虽目不能视,却能想到陆小凤此刻那副哭笑不得的精彩表情,唇角不禁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。
想不到有一天四条眉毛的陆小凤,也会在嘴皮功夫上输给别人,这也算是碰上克星了。
...
待狗哥和陆小凤,花满楼三人离开后。
一只灰扑扑的麻雀倏地从窗缝钻入,轻盈落在陆运肩头。
“叽叽......”
一阵急促鸟语传入陆运耳中。
此乃灵雀,是他几位心腹手下豢养,专司传递密讯之用。
“知道了,回去吧。”陆运吆喝道。
“叽~”?那灵雀却不依,扑棱着翅膀绕着他飞旋,似在催促着什么。
“真拿你这馋嘴的小东西没法子。”
?陆运笑骂一句,手腕一翻,竟不知从何处摸出一包土豆片,拈起一片递了过去。
灵雀这才心满意足地叼住,“嗖”地一声屁颠屁颠的飞走。
旋即,陆运信手一拂,一道样式古朴的门户凭空而现。
?他扭动门把,眼前赫然出现一个漩涡般的幽深通道。
陆运抬步跨入,身形没入其中,那奇异的门户也随之消散无形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与此同时,临淄城中。
紫兰轩顶楼雅阁,水汽氤氲。
一名绝色女子正泡在木桶中沐浴,青丝如瀑,湿漉漉地黑色头发贴在雪白肩头,宛如出水芙蓉。
忽地,房中气流微旋,一道漩涡凭空显现,陆运那修长的身影从中悠然步出。
焰灵姬见房内蓦然多出一名男子,非但毫无惊惶羞怯,反倒慵懒地舒展玉臂,一条凝脂般的小腿故意探出水面,眼波流转,媚意横生。
陆运早已见怪不怪,没好气道:“灵姬,怎么每次我见你都是在洗澡?”
“女儿家自然要勤沐浴,方能遍体生香。尊上难道莫非不喜欢灵姬身上的香味吗?”
焰灵姬娇笑着,竟直接赤足跨出浴桶,玉臂轻展,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便裹住了那惊心动魄的玲珑玉体,若隐若现,更添妖娆。
陆运深知她这妖精性子,若接话茬必被缠上,索性走到桌旁坐下,开门见山:“你怎会突然来这临淄?可是小白派你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