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记弟子无奈道:“李师兄,是这小子非说自己的名字叫狗杂种,你说说哪有人叫这个名字的?”
李斯这才打量起污泥少年,鼻尖稍稍抽动,眉头微挑道:“你真叫狗杂种?”
污泥少年深怕这位师兄会像刚才那人一样动怒,绞尽脑汁组织语言道:“我知道这个名字不好听,但是我娘给我起的,要是你娘给你取这个名字,你也叫狗杂种了。”
李斯:“......”
他算是看出来了,眼前的少年是个傻大个,但心里还是有种想要一巴掌扇飞少年的冲动。
“不愧是你。”
陆运已经猜出了这个污泥少年是谁,除了原著中那位修仙的石破天,谁人还有这样的毒舌。
“看来这少年是真的不通人情世故,想来应该是从来没有行走过江湖。”陆小凤小声嘀咕道。
花满楼闻言,面带笑容道:“像这样赤子之心的人不多见了,说话是难听了点,倒也不用担心对方下黑手。”
陆小凤看着那人畜无害的污泥少年,点头道:“这倒也是,我原以为只有像西门那样的剑痴,才会不屑于人情世故,今天也算是开了眼界。”
这段小插曲,最终还是以狗杂种登记结束。
又过去半刻钟,排在后面的陆运,陆小凤,花满楼几人陆续登记完毕。
李斯看着这一届的考生大失所望。
世家子弟中倒是有些不错的苗子,反倒是平民,寒门中没看到几个才情卓越的学子,大多都是江湖草莽之辈。
虽说稷下学宫办学理念一直都是一视同仁,但说到底无论是修行,还是做学问,有家世背景的往往更容易获得资源修行,研究学问。
就如他的师弟韩非一样,若非出生于韩国皇室,又怎么这般容易拜入荀子门下。
而他却是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。
可即便是这样,老师荀子还是比较器重韩非。
而在他自己看来,自己的学问,远比自己师弟韩非要大的多。
两人虽都坚持以法治国,但在面对大秦欲统一西域六国的立场和态度上却持有分歧。
眼看时间差不多,正当李斯准备带登记好的人前往考核关卡时,远处驶来一辆华贵的马车。
从中传来一道女子清朗的声音:“等一下,还有我要参加考核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从马车上接连走下来三名年轻貌美的女子,引得在场不少江湖人士眼中泛光。
直到最后走下来一名锦袍公子,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