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看人时总带着漫不经心的疏离感。

她身材保持得很好，没有一丝赘肉，家居服宽松却依然能看出匀称的线条，脚上踩着一双米白色的棉拖鞋，脚趾涂着裸色的指甲油。

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精致，却又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，站在那里就自带一层无形的屏障，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钟小艾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，语气平淡，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

好像来的不是帮她解决麻烦的丈夫同事，而是上门服务的工人。

曹泽走进屋里，玄关处的鞋柜上整齐地摆放着几双价格不菲的皮鞋和高跟鞋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，和他自己那间出租屋的烟火气截然不同。

他自带鞋套，麻利地套上，站在客厅门口局促地问：“钟主任，哪里堵了，我先去看看。”

之前曹泽有热络地喊过钟小艾为钟主任，却被钟小艾训斥了一顿，不得不喊她的官职钟主任。

钟小艾没动，只是抬了抬下巴，视线扫过厨房的方向，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：“厨房的下水道堵了，洗手间的马桶也堵了，你现在赶紧帮我把这些事情搞定。”

她的眉头微微蹙着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感激，反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挑剔。

曹泽心里那股火气又往上涌了涌。

这三年来，他帮侯亮平家换过灯泡、修过水管、搬过家具，甚至在他们家请客时帮忙洗菜洗碗，每次都是随叫随到，从没说过一句怨言。

按说不管怎么着，钟小艾也该对他客气点，可她永远都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，好像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。

他想起穿越前看《人民的名义》时，还觉得钟小艾是个明事理、有原则的高干子弟，说话做事都带着干部家属的风范。

可真正和她打交道后才发现，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不过是说给别人听的，在她眼里，像自己这样的草根根本算不上她要服务的人民，不过是可以随意使唤的奴仆而已。

本体留下的记忆里，最初他还以为帮领导家做点事能拉近关系，说不定在提拔的时候能被优先考虑。

他记得有一次侯亮平家的空调坏了，外面下着大雨，他冒雨跑了好几家维修点才找到人上门，回来时浑身湿透还发了烧，可侯亮平夫妇连句像样的感谢都没有，第二天上班侯亮平甚至没提这事。

三年来，他眼睁睁看着比自己晚进单位的同事靠着关系步步高升，而自己却始终在原地踏步，干着最累的活，拿着最普通的工资，还要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