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凝固了，只剩下电脑风扇轻微的嗡鸣，以及众人此起彼伏，却又极力压抑的粗重呼吸声。

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？

光明区区长，是网文大神？

家里这些价值上亿的财物，全都是……稿费？

这个事实太过离奇，太过颠覆，以至于他们的思维都出现了短暂的宕机。

“小张，你不是喜欢看网络小说吗？你快看看，这是不是真的？”一名年长的检察官推了推身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，声音干涩地问道。

那个叫小张的年轻检察官，此刻正双眼放光，死死地盯着屏幕上“蚕豆先生”那个笔名，嘴唇哆嗦着，激动得话都说不囫囵了。

“是……是真的！侯处！是真的！”他几乎是喊了出来，“《斗破天穹》！这是现在全网最火的小说啊！我……我天天都在追更！‘蚕豆先生’就是作者的笔名，网文界的至高神！我……我我我，我竟然见到活的了！”

他的激动与崇拜，与现场的诡异气氛格格不入，却也从侧面，用一种最直接的方式，证实了孙连成身份的真实性！

就在这时，侯亮平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，是派去核查银行流水的技术部门打来的。

侯亮平颤抖着手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侯处，查清楚了！”电话那头传来下属同样震惊的声音，“孙连成名下所有账户的资金流水都核实完毕！每一笔大额入账，都来自于各大出版社和网络阅读平台，备注……备注全是稿费和版税！没有任何一笔资金来源可疑！他的财务状况……干净得像一张白纸！”

“干净得……像一张白纸……”

侯亮平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
他缓缓地放下手机，目光呆滞地扫过被他们翻得一片狼藉的客厅。

被扔在地上的名贵衣物，被随意抽出来丢在桌上的文件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书柜，还有那张被当成“罪证”拍了无数照片的黄花梨餐桌……

所有的一切，都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愚蠢和鲁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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