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子都忘了嚼。

“我，操。”傻柱目瞪口呆，“陈锋，你丫，又干啥了？”

陈锋慢悠悠剥开一颗栗子，金黄油亮。

他塞进嘴里，嚼得喷香，看着阎埠贵那狼狈样，咧嘴一笑：

“没啥。”

“就是，帮王主任。”

“验了验票的，‘防水性’。”

他吐出栗子壳，眼神飘向东城信托行的方向。

“三大爷，您慢慢哭。”

“我，还有点‘旧账’。”

“得去，清一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