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的灵力波动被他以灵力抹平,只留下一道焦痕,像是雷击所致。
他回到屋里,任瑶萱还坐在灯下,手里捏着一块布,正慢慢擦着药罐。
她没问外面发生了什么,也没提那阵突然消失的风。
萧逸走过去,接过她手里的布,顺手搭在椅背上。
“风已经起了。”他说。
她抬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一扬,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。她站起身,吹灭油灯,屋里顿时陷入黑暗。
萧逸坐在原地,左手垂在身侧,戒指安静地戴在指间,温而不烫。
它完成了第一次真正的“守护”。
窗外,夜风卷起一片落叶,拍在窗纸上,发出轻微一响。
萧逸没动。
他知道,这还不是结束。
北林,子时,接应令牌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红绳,鲜红刺眼,像一道未兑现的誓。
他站起身,走到桌前,取出纸笔,写下四个字:**明日闭门**。
然后他把纸贴在门板外侧,转身回屋。
任瑶萱已经睡下,呼吸平稳。
他坐在床边,左手轻轻搭在膝盖上,戒指贴着皮肤,忽然又闪了一下。
这次,光更亮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