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时还早,他不急。 他拍了拍衣角的泥,摸了摸怀里的令牌,又确认了下戒指还在。然后转身,朝来时的路走。 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。 他低头,看见自己右手虎口处,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一道细口,血珠正慢慢渗出来,滴在脚边的枯叶上,砸出一个小坑。 他没管它。 血还在流,一滴,两滴。 树叶沙沙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