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一丝若有无无的檀香。他正要收起,无名指上的金环忽然轻轻一震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他低头看戒指,那震动只有一瞬,快得像是错觉。
“你觉得她说的‘推你入渊’,是指谁?”任瑶萱在他旁边坐下,声音压低。
萧逸把玉瓶放进怀里:“不知道。”
“可她明明不认识我们,为什么说得这么清楚?还特意提醒别往西边去……西边不就是赵府吗?”
他没接话。脑子里过着刚才那缕黑气凝成的残影,和密室石台上的蛇形图腾,几乎一模一样。而素大夫逼毒时,那银针的光,带着一种他熟悉却又说不清的气息。
像是天庭的灵力。
但他不能说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。”他站起身,“我得再想想。”
“你这伤还没好利索,别又往外跑。”
“我不跑。”他靠在门边,“我就在这儿坐着,等天亮。”
任瑶萱看他一眼,知道劝不动,只好起身回房。临走前回头看了眼桌上的药箱,又看了眼门口——那大夫来得蹊跷,走得更蹊跷,连灯都没灭。
萧逸坐在床沿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。刚才那一下震动,不是错觉。戒指在素大夫靠近时,有过一次微弱的共鸣,就像它在密室看到蛇形图腾时那样。
可素大夫是凡人?还是……
他忽然想起天庭那位医仙,据说曾为他调理过灵脉。名字也姓素,性子温和,医术通神。可那是在天庭,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小镇?
他闭上眼,试图用戒指追溯刚才那股气息。可刚一凝神,戒指又是一震,这次更短,像是在警告他别深究。
他睁开眼,盯着窗外的夜色。西边的山影黑沉沉的,赵府就在那片阴影里。素大夫说“少往西边去”,是提醒,还是试探?
他摸了摸怀里的玉瓶,药还在,可信任不在了。以前他只防敌人,现在他得防身边每一个看似帮忙的人。
肩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他抬起左手,发现小指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。
药瓶的塞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道缝,一粒药丸滚了出来,掉在床板上,骨碌碌转了半圈,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