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锁,只用一道暗扣卡着。他推门进去,里面不过一间小屋大小,四壁空荡,唯独正对门的石台上刻着个图案。
蛇形。
但不是普通的蛇。那纹路扭曲盘绕,首尾相接,中间还嵌着个倒三角眼状的符号,像是某种图腾。他没见过,可戒指突然震了一下,不是预警,是确认——这东西有问题。
他掏出随身带的薄纸,准备拓印。眼神专注地盯着那奇怪的蛇形图腾,手中动作小心翼翼,手刚伸过去,脚下石砖忽然往下一沉。
“靠。”
三支钢镖从墙侧射出,快得只留下残影。他侧身闪开两支,第三支擦过左肩,布料裂开,血立刻渗出来。镖头黑紫,一看就淬了毒。
“设计得挺周到。”他咬牙,左手按住伤口,右手迅速把纸塞进怀里。那蛇形图腾的纹路已经刻进脑子——首尾相接,中间嵌着的倒三角眼状符号带钩。
石室四壁开始发出低沉的机括声,像是有更多东西要弹出来。他没等机关全开,转身就冲向门口。刚到台阶下,就听见上头传来杂乱脚步,还有人喊“有贼”。
他没回头。
冲到墙根,戒指一催,灵力瞬间暴涨。他一脚踹向结界光纹最弱的角落,金光炸开,像撕了张纸。外头两个刚赶到的家丁举着棍子扑来,他抬手一震,灵力波直接把两人震得撞墙,兵器脱手飞出。
翻上墙头时,左肩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烫,血顺着胳膊往下流,滴在瓦片上,一串暗红点。
他跃下墙,钻进巷子深处,靠墙蹲下。喘了两口气,撕下衣角压住伤口。血止不住,毒在往上爬,整条手臂发麻。
他闭眼,脑子里一遍遍过那蛇形图腾的细节。不是赵霖能懂的东西,也不是凡间该有的纹路。这种标记,得有传承,有组织,还得有人教。
“你背后是谁?”他低声问,像是问赵霖,又像是问那个藏在暗处的人。
巷口风一吹,他猛地睁眼。
远处传来狗吠,但不是冲这儿来的。他扶着墙站起来,脚步不稳,但没停。回镇东的路他熟,闭眼都能走。
快到自家院子时,他停下。从怀里摸出那张没来及拓印的纸,展开看了一眼。空白。
“记不住就糟了。”他自语。
随即闭眼,指尖在纸上轻轻描画——首尾相接,中间嵌着的倒三角眼状符号带钩。一遍,两遍,三遍。每画一次,戒指就微不可察地颤一下,像是在校准。
最后一笔落下,纸面忽然泛起一丝极淡的金光,转瞬即逝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