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本只是件老物件,此刻却在雷光逼近时,剑身嗡鸣,浮起一层淡金纹路。
“你不是说它能伤神吗?”她回头看他,“那就试试!”
萧逸咬牙,掌心再度灌力,灵力如江河倒灌,冲入戒指。金光与雷柱撞在一起,轰然炸开,气浪掀翻了村口半边土墙。
烟尘散去,两人仍站在原地,衣衫破了几道口子,却未退半步。
雷震脸色铁青:“再拒天命,形神俱灭!”
萧逸没理他。
他低头看了眼胸口,撕开衣襟,露出心口位置。那里有一道旧伤,是当年在天庭为护灵悦仙子所受,早已愈合,如今却被他用柴刀重新划开。神血涌出,顺着手臂流下,滴落在脚边的桃木剑与柴刀上。
两件凡物瞬间金光大作,剑身符文活了过来,刀刃泛起赤芒。
“你干什么!”任瑶萱一把抓住他手腕。
“立个誓。”他喘了口气,声音却稳得吓人,“以前我不懂,规矩是给人守的,情是该藏的。现在我懂了——规矩要是压人,那就该碎。”
他抬起手,掌心朝天,血顺着指尖滴落:“我萧逸,历劫为人,心归凡土。此生不负任瑶萱,宁逆天道,不弃此情!若有违此誓,血尽魂消,永堕轮回!”
话音落下,鸿蒙灵幻戒剧烈震颤,裂口处竟渗出一缕金芒,与神血交融,化作一道光柱直冲云霄。
天上的雷云滞了一瞬。
连雷震都怔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竟以神血立契?!”
“不止是契。”萧逸抹了把脸上的血,将柴刀往地上一插,单膝跪地,右手按在刀柄上,“这是战书。”
任瑶萱看着他,忽然也跪了下来,手覆上他的手背:“算我一个。”
“你不怕?”
“怕。”她咧嘴一笑,“但更怕你一个人扛。”
两人并肩跪在村口,血染刀剑,光冲云霄。那根插在地上的松枝,被血浸透,竟生出一丝绿意,嫩芽从枯枝顶端钻了出来,在风里轻轻晃了晃。
雷震脸色变了又变,手中玉旨微微发抖:“你们……可知此誓一旦立下,便是与整个天庭为敌?!”
“知道。”萧逸抬头,眼神亮得惊人,“所以我才特意挑在今天。”
“今天?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“是我第一次见她那天。”他转头看了任瑶萱一眼,“你说,我该不该记清楚?”
她笑了:“你要是敢忘,我就拿这把刀,从村头砍到村尾,挨家挨户问人——‘你们见过一个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