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萧逸接过剑,指尖抚过剑脊。木纹里渗着岁月,也渗着一股微弱的阳气。他点点头,咬破指尖,一滴血落在剑尖,随即灌入灵力。
桃木剑嗡地一震,剑身浮起一层金纹,像是活了过来。
“持此剑者,皆为守村之人。”萧逸将剑交还李伯,“它现在能伤神,但撑不了太久。省着用。”
李伯双手接过,笑出一口黄牙:“那我可得挑个厉害的砍。”
萧逸没笑,转身走向祠堂中央的香案。他将鸿蒙灵幻戒贴在案上,灵力催动。戒指裂口渗出一丝血,随即空间扭曲,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裂隙缓缓打开,内里光影流转,时间的气息截然不同。
“老人、孩子、病弱者,进去。”他说,“里面一日,外界半刻。等风头过去,我再放你们出来。”
人群骚动起来。
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冲上前:“那你们呢?你们不进去?”
“我们得留下。”任瑶萱走过去,轻轻摸了摸那孩子的头,“外面要是没人守,你们在里面也待不安心。”
妇人咬着嘴唇,眼泪打转,却没再说话。她抱着孩子,第一个走入裂隙。接着是拄拐的老人、发烧的小孩、瘫痪在床的婆婆……一个接一个,沉默而坚定地走进那道光门。
最后,裂隙只剩一人宽时,萧逸伸手将李伯也推进去:“你也进去。”
“我不!我还能——”
“你进去。”萧逸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是这村的根,得活着出来,告诉后人,今天发生了什么。”
李伯张了张嘴,最终叹了口气,被任瑶萱一起推了进去。光门闭合,空间裂隙消失,香案上只留下一道焦痕。
萧逸低头看了看戒指,裂口比之前宽了半分,边缘泛着暗红。
“再撑一会儿。”他低声说,“就一会儿。”
他走到村口,从墙角捡起一根晾衣的竹竿,往地上一插,又从柴堆里抽出几根干松枝,绑在竹竿顶上,做成一面歪歪扭扭的旗。
任瑶萱走过来,看着那面旗,忍不住笑:“这旗,比我家腌咸菜的缸还难看。”
“能认就行。”他说,“等会儿要是打起来,别站我正后方,我怕误伤你。”
“你还怕误伤我?”她翻了个白眼,“上次双修,你灵力冲我经脉,差点把我冲得背过气去,那时候怎么不怕?”
“那次是意外。”
“哦?那你说说,现在算什么?”
“算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算我终于明白,一个人扛,不如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