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丝不属于凡人的光亮。
“我……怎么了?”她声音很轻,像是刚从一场深梦中醒来。
“你醒了。”他松了口气,又立刻绷紧,“别动,现在很危险。”
“危险?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发烫的手臂,“可我感觉特别好,浑身暖洋洋的,像是泡在温泉里,还想打拳。”
“打拳?”他一愣。
“对啊,你看。”她随手一挥,指尖划过空气,竟带出一道金芒,将墙上一块青砖削去一角。
“……你这不是打拳,是劈山。”他扶额,“你现在不能乱动,更不能显灵力,知道吗?天道已经察觉你了。”
“天道?”她眨眨眼,“就是那个管人能不能成仙的部门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它管得也太宽了吧?”她嘟囔,“我又没偷它贡品,也没烧它庙,凭什么劈我?”
“因为你用了我的血。”他盯着她,“而且用了不止一次,还拿来修炼,双修,炼体,现在连神纹都长出来了——这在天庭,叫‘窃神质’,是要被雷劈到魂飞魄散的重罪。”
她愣了愣,忽然笑了:“那你当初干嘛给我?”
“我以为……能压住。”他低声,“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融合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她歪头看他,“要不我假装没醒?装睡能不能躲过去?”
“不能。”他摇头,“天道不是村口查户口的李叔,它认气息,不认演技。”
她撇嘴:“那你说怎么办?总不能让我把血吐出来还你吧?”
“不用吐。”他握住她手腕,灵力缓缓注入,“我封住神纹,压下灵息,暂时瞒过天机。等风头过了,再想办法。”
她却反手抓住他: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?”
“如果我压下去,是不是就变回普通凡人了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以后你打架,我还得躲在树后喊‘加油’?”
“你本来就不该上前线。”
“可我想跟你并肩。”她盯着他,眼神认真,“你说过,这戒指认心。那老天也该知道,我不是贪图你什么,我只是……想和你站在一起。”
他喉头一哽。
她继续说:“你怕我被天庭抓走,怕我遭雷劈,可你有没有想过,我更怕你一个人扛所有事?上次封幽冥魂,你差点把戒指弄裂;刚才那道雷,你替我挡了——可你不是铁打的。”
“我是神君。”
“神君也会累。”她伸手碰了碰他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