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他声音哑,“我是阳火未散,喉咙干。”
“哦,那我给你倒水。”她起身,却被他一把拉住。
他握紧她的手,力道大得让她皱眉。
“萧逸?”
他抬头,目光沉得像井底的水,一字一句道:“我萧逸,此生不负任瑶萱。”
话出口那一瞬,他指间的鸿蒙灵幻戒轻轻一震,不是预警,也不是增幅,就像有人在戒指里轻轻敲了一下,像是回应。
她愣住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他重复,声音低却稳,“我不会负你。若违此誓,天诛地灭,神魂俱散。”
她眼眶一下子红了,却偏要笑:“你发这么重的誓,不怕玉帝听见罚你?”
“他罚得了我,罚不了我的心。”他抬手,抹掉她眼角刚冒出来的湿意,“再说了,他要真敢罚,我就带着你躲去凡间最偏的小镇,开个药铺,你熬药,我抓药,谁也别想找到。”
她破涕为笑:“你懂抓药?”
“不懂。”他坦然,“但可以学。反正你教的银针我都学会了,抓药能有多难?”
“你上次把‘当归’拿成‘独活’,差点让我炖的汤药变毒药。”
“那是意外。”
“还说不是笨。”
他不争辩,只笑着看她,眼神亮得不像个刚死里逃生的人。
她被看得耳尖发烫,低头摆弄药匣,想转移话题:“对了,你藏的那枚玉符……真不查?”
“不查。”他靠回床头,“现在动它,等于告诉凌霄——我知道了。他聪明,但自负。只要他觉得我还蒙在鼓里,就会再出手。等他出手,就是收网的时候。”
她点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:“你戒指……是不是又发热了?”
他一怔,低头看戒。
果然,戒面微光流转,温度比平时高了一丝。不是危险预警,倒像是……情绪共鸣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戒指往袖中藏了藏:“没事,旧伤牵动灵力,正常反应。”
她狐疑地看他一眼,没再追问。
外头天色渐亮,鸡鸣声从远处传来。她起身去开门,晨风卷着露气吹进来,凉丝丝的。
她回头:“我去给你煮碗粥,你别乱动。”
“我不动。”他应着,目送她出门。
门关上后,他缓缓抬起手,盯着那枚戒指。
戒面光华未散,反而愈发明亮,像是被什么力量唤醒。他闭眼,神识沉入戒指空间——那枚漆黑玉符静静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