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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着没动,胸口起伏,手还在抖,但银针稳稳握在掌心。
萧逸走过来,没说话,只是伸手替她拂去肩上沾的黑灰。
“我没丢脸。”她抬头看他。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比黄鼠狼强点。”
“你又来了!”她瞪他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他嘴角一翘,“李伯家那黄鼠狼偷鸡还能被狗撵得跳粪坑,你可是正儿八经干掉一个高阶煞影。”
她还想回嘴,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咳嗽。
李伯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,看着她手里的银针,又看看地上残留的焦痕,半晌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肩膀。
“你不是凡人了。”他说,“是护村的人。”
她怔住。
老人又转向萧逸:“此女非凡,莫负天意。”
萧逸没应声,只是把任瑶萱往自己身边带了带。
夜风卷过空地,结界上的香火微微晃动,修补裂口的符纸自动燃烧,重新连成一片。
“你该进空间歇会儿。”萧逸说,“刚才那一下,灵根负荷不小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她甩开他递来的药瓶,“我要守在这儿。你不是说有人在盯村子?那我也得看着。”
“你逞什么强?”
“我不是逞强。”她盯着他,“昨夜你说不逃了,我就没打算躲。你要打,我就在旁边;你要守,我就帮你盯。你别想把我塞进什么空间当摆设。”
他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你还记得我说洞房床是金的?”
“谁记得那个!”她脸一红,“正经点!”
“我很正经。”他收了笑,从戒中取出一件轻甲,“那至少穿上这个。不是摆设,是搭档。”
她接过,甲胄入手轻如蝉翼,却泛着微光,像是织了星砂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鸿蒙戒里存的。”他帮她披上,“防煞气,不防嘴贫。”
她穿好,站直了,忽然觉得整个人都稳了下来,连呼吸都顺畅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迈步往结界边缘走,“并肩站,不是前后站。”
他跟上,两人一左一右立在阵前,夜风拂过发梢,灵光映在脸上,像是镀了层薄银。
远处村舍灯火零星,近处香阵静静燃烧,偶有黑雾试探,刚靠近就被结界弹开,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发。
“你说……它们为什么总挑这个村子?”她忽然问。
“因为香柱。”他目光扫过地面,“这村子底下压着一座旧祭坛,虽被封印,但每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