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发干。
他活了上万年,见过无数仙子袅袅而来,裙裾飘香,可从没人敢这样对他说话,更没人敢说“我的萧逸”。那四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一把钥匙,咔哒一声,捅开了他心里某道锁。
他慢慢蹲下,与她平视。她呼吸拂在他脸上,带着药香和一点熟悉的、属于她的气息。他忽然想,若她醒来,发现他这么近地盯着她,会不会一巴掌拍过来,骂他“登徒子”?
这念头一起,他自己先笑了。
笑完,他又觉得不对劲。他什么时候,会对着一个凡人女子傻笑?
他伸手,指尖悬在她掌心上方一寸,迟迟没落下去。
他怕。不是怕她拒绝,是怕这一牵,就再也松不开。他怕自己动了真心,却护不住她;怕天命难违,劫数终至;怕有朝一日,她化作尘土,而他仍要独活万年。
可她刚才说的那句话,像火种,烧得他心里发烫。
戒指又热了一下,这次不是微温,而是持续发烫,像在催他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里没了犹豫。
他缓缓伸手,将她的手握进掌心。
她的手很凉,指尖微湿,掌心有薄茧,是这些天挖药留下的。他的手却烫,灵力自然流转,暖意顺着掌心渡过去。她fingers轻轻蜷了一下,像是回应。
他没松开。
窗外月光正好,照在两人交叠的手上,戒面映着光,泛出一层极淡的金纹,像涟漪,一圈圈荡开,又与炉火余光交融,映得满屋微亮。
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,眉头舒展,像是做了个好梦。
“萧逸……”她又叫了一声,这次声音更清晰,带着点撒娇似的鼻音,“香快好了……你别走。”
他低头看她,嗓音哑了:“我不走。”
“那你答应我……以后不管多危险,都让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就……让我等你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反问:“等我?等多久?”
“等你回来,我就给你熬汤。”她眼皮动了动,像是快醒了,“你不是说,我熬的汤补灵力吗?我天天熬,熬到你嫌烦为止。”
他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这人,怎么比鸿蒙灵幻戒还难缠?”
“遗传的。”她嘟囔,“跟你学的。”
他笑得更厉害,握着她的手也收得更紧。
就在这时,戒指忽然一震。
不是预警,也不是增幅,而是一种奇异的共鸣,像是被什么力量轻轻拨动。金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