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明，几乎察觉不到。

他睁开眼，没动。

静室里灯火未点，只有戒指的光映在墙上，一寸寸挪动。

夜深了，学堂恢复安静。孩子们的布鞋整整齐齐摆在门口，像一排小船。

萧逸走出静室，发现任瑶萱还没睡，正靠在门框上，望着天。

“又在查什么？”她问。

“一些收尾。”他站到她身旁，“不急。”

她“嗯”了一声，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袖子：“你说，他们以后会叫我们师父，还是……爹娘？”

他没答，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。

戒指与玉佩同时微光一闪，金与银的光丝悄然缠绕，顺着指缝滑落，渗入脚下的石缝。

泥土微微拱起。

一株嫩芽破土而出，细弱却挺直，顶端凝着一滴露水，正晃晃悠悠，映出漫天星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