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自动展开。萧逸眼前浮现出远处山林的画面——几缕微弱的黑气仍在地底游走，虽不成气候，却未断绝。

“他们还在。”他睁眼。

“那就等他们再来。”她平静道，“这次，我们不用一个人挡了。”

他点头，正要收功，却觉掌心一紧。她的银光忽然变得不稳定，像是被什么拉扯着，猛地抽离。他体内灵力回路瞬间断裂，经脉一阵刺痛，石桌“咔”地裂开一道缝。

“失控了？”她慌张。

“不是失控。”他迅速调整，“是回路刚成，还不稳。我们得练。”

“怎么练？”

“每天一次，固定时间，固定方式。”他看着她，“就像你教孩子写字，一笔一划，不能急。”

她笑了：“所以现在，你也要当我的学生了？”

“嗯。”他居然点头，“第一课，叫‘别太用力’。”

她笑出声：“那你得交学费。”

“什么学费？”

“请我吃镇上那家桂花糕，上次你说太甜，可我看你吃了三块。”

他一愣，随即无奈：“……成交。”

二人收功，静室消散。月光洒落庭院，那张启蒙画纸还在桌上，风掀着它的角，像在招手。

萧逸低头看戒，金光温顺流转，不再需要他刻意催动。他伸出手，掌心向上。

她会意，将手放上去。

金银二光再次浮现，这次没有轰鸣，没有震动，只是静静缠绕，像老友重逢。

“你说，”她忽然轻声，“以后我们的孩子，会不会一出生就有光？”

他没回答，但掌心的光，亮了一下。

远处山林，一缕黑气悄然缩回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