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。院中静了下来,只有风掠过屋檐的轻响。
半炷香过去,没人睁眼,也没人说话。
萧逸眉心微皱。他本以为最差也是有几个能感应到灵力波动,结果现在这情况,连最基础的共鸣都没有,倒像是来了一群对灵气绝缘的木头桩子。
他正琢磨着是不是得换种教法,忽然听见一声压抑的抽泣。
是那个瘦弱男孩。他双手死死按在胸口,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掉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听不到……”他哽咽着,“他们说,没灵根的人连灶火都点不着,我是不是……不配来这儿?”
任瑶萱立刻走过去,单膝蹲下,握住他的手,“谁说的?”
“村头王婶……她说我娘生我的时候,灶台的火自己灭了三次……”
“那说明你娘生你的时候特别费劲,跟火没关系。”她轻轻把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,“你听,我的心跳快不快?”
男孩点点头。
“那你再听自己的。”
他闭上眼,手指微微发抖。片刻后,他忽然睁眼,“我……我好像听到了!像……像小老鼠在啃豆子……”
“那就是它。”她笑了,“你的火苗,比谁都响。”
萧逸站在一旁,没动,但戒指忽然轻轻一震,像是被什么触动了。他抬手,将戒指摘下,放在石桌中央。
“灵力不是拿来争强斗胜的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,“它只是你自己的回音。你喊一声,山谷会回应;你点一盏灯,黑暗会退一步。今天你们学不会聚气,学不会引灵,都没关系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你们得学会——信它存在。”
话音落,戒指微光一闪,一圈涟漪无声扩散。所有孩子掌心同时一热,像是被阳光晒了一下。
那男孩猛地低头,只见自己指尖轻轻一颤,一缕银光如萤火般升起,摇摇晃晃,却始终不灭。
“我……我点着了!”他瞪大眼,声音发抖,“我点着了!”
其他孩子纷纷低头,有的掌心也开始泛起微光,虽弱,却真实存在。一个小女孩兴奋地跳起来,“我看见了!像星星!”
萧逸看着那缕银光,没笑,但眼角松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,任瑶萱腰间的玉佩忽然轻轻一震,表面金纹流转,却不显警兆,反而像在轻轻跳动,如同心跳。
他立刻警觉,抬手就要召回戒指。
“别。”她按住他的手腕,指尖抚过玉佩,“它不是在示警。”
“那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