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们现在就去搜?”
“不行。”他摇头,“影傀卫能在墙缝里藏三天三夜,你敲锣打鼓,他们只会换个洞钻。而且——”他看了她一眼,“你刚立的学堂,要是这时候说有邪祟,谁还敢来报名?”
她咬了咬唇:“可也不能干等着。”
“不等。”他嘴角微扬,“咱们开门授课,广招‘有灵觉者’,不就等于告诉他们——这儿有肉,快来吃?”
她一愣,随即笑了:“你这是要当屠夫,拿学生当饵?”
“不是饵,是诱兵。”他轻描淡写,“我布个隐阵,谁敢伸手,就让他手断在阵里。”
她盯着他看了会儿,忽然道:“你昨夜就发现了,对不对?”
他不答。
“所以你一早就打算这么干,才没告诉我?”
“我不是怕你担心。”他语气平静,“是怕你画告示的时候,手抖。”
她瞪他一眼:“我画得比你写字好看。”
“那是。”他点头,“你画人,我写字——我写的字能把邪祟笑死,你画的图能把他们吓哭。”
她噗嗤一笑,又板起脸:“那说好,阵你来布,课我来上。谁要是敢动我的学生,我就用扫帚打他脑袋。”
“行。”他答应得干脆,“扫帚归你,断手归我。”
两人一路下山,灵心堂门口那块歪歪扭扭的木牌还在风里晃。萧逸伸手扶了扶,结果木牌晃得更厉害了。
“这牌子得换个钉子。”他嘀咕。
“换啥钉子。”她拍拍土,“等招到第一个学生,让他自己修。”
他笑了一声,忽然抬手,指尖在木牌背面轻轻一划。一道极淡的金线嵌了进去,细得几乎看不见,像蜘蛛拉丝。
“阵眼?”她问。
“入口。”他收回手,“真有人来偷灵光,得先过这道门。”
她点点头,转身去整理报名的竹简。萧逸则走到墙角,从怀里掏出那张符纸,展开后对着阳光看了会儿,又撕成四角,分别贴在堂前四根柱子的底部。符纸一沾木头就消失了,仿佛被吸了进去。
“你这阵,叫啥名?”她头也不抬地问。
“暂定叫‘关门打狗’。”他一本正经,“简洁明了。”
“太凶了。”她摇头,“改叫‘灵心迎宾阵’,听着像请客。”
“那他们来了,咱们真请?”
“请进阵,不请出门。”
他笑了:“你比我还狠。”
她放下竹简,走过来站他旁边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