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设。”
她想了想,忽然问:“那……咱能不能也阴一把?”
萧逸看了她一眼,嘴角一挑:“正有此意。”
他转身找来李伯,问后山那口废井的事。李伯拄着拐,一脸晦气:“那井早封了,说是通阴眼,谁碰谁倒霉。前年有头牛掉进去,捞上来时眼珠子全黑了,当晚就撞墙死了。”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“你可别真下去!那地方邪性得很!”
“我不下去。”萧逸摇头,“我让它上来。”
夜里,两人摸到井边。井口被青石盖着,缝隙里爬满枯藤。萧逸抬手,戒指金光微闪,掌心竟浮出一个巴掌大的空间幻影,像个小盒子,打开后,里头景象赫然是井底——腐土、碎骨、刻满逆纹的井壁,中央一具干尸盘坐,手里握着个玉瓶,正一滴一滴往下倒黑液。
“哎哟我的娘。”任瑶萱缩了缩脖子,“这玩意儿还能直播?”
“别吵。”萧逸凝神,一指戳进幻影,金光如剑,直刺瓶身。
“啪!”
幻影中的瓶子应声而裂,黑液凝在半空,再不流动。井底那股阴气猛地一滞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“断了。”他收手,幻影消失。
任瑶萱凑近井口,小声嘀咕:“你说那瓶子碎了,外头会不会也有个真瓶子?咱要不要挖出来当证据?”
“不用挖。”萧逸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,指尖一抹,注入一丝灵识,“咱们送它出去。”
第二天,村里开始演戏。
几个壮汉围在任瑶萱家院外,愁眉苦脸:“任姑娘这病来得凶啊,咳得整夜睡不着!”
“可不是,昨儿还说看见灶王爷在墙上跳舞!”
“水井是不是有问题?我娘喝了也心慌!”
消息像风一样传开。
当晚,月黑风高,井边草丛一动,一道黑影猫腰靠近,四下张望后,伸手就去捡那枚明晃晃的铜钱。
“咔。”
铜钱刚离地,突然自燃,火光一亮,照出那人袖口一道暗纹——扭曲的鬼面,正是幽冥标记。
黑衣人脸色一变,转身就跑。萧逸从树后走出,不紧不慢道:“跑什么?钱都不要了?”
那人咬牙,从怀中掏出一块碎玉,狠狠摔在地上:“主上要的不是死局,是乱局!你们守得住一时,守不住人心!”
话音未落,人已跃上树梢,转眼不见。
萧逸走过去,捡起碎玉。玉片极小,边缘焦黑,背面刻着一个“霄”字,像是被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