躯壳。意识边缘,隐约听见一声轻唤:“萧逸……”
他想回应,却发不出声。
最后残存的画面,是那枚纽扣静静躺在神殿案角,金光流转,仿佛在等待主人归来。
戒指的双纹彻底归于平静,银金相绕,如呼吸般均匀。
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,指尖触到一片柔软——是那朵血花,已不再枯萎,三片花瓣完整绽放,纹路与他掌心的金线完全一致。
任瑶萱的手还握着他的手腕,指尖微微发颤。她没察觉他手指的动静,只觉他掌心突然变得温热,像是沉睡的火种终于被重新点燃。
素心靠在石柱上,虚弱地睁开眼,正要说话,忽然看见戒指表面闪过一道极淡的结形光纹,转瞬即逝。
她瞳孔一缩,刚要开口,却见任瑶萱已将那朵半透明的花轻轻按回萧逸心口。
“你听到了吗?”她低声说,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戒指没有震动,也没有发光。
它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一颗终于安睡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