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中似有东西飘落,被风卷入林中。
“走了?”任瑶萱问。
“不是撤退。”萧逸盯着那片树林,“是留东西了。”
“留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握紧拳头,戒指裂痕处又渗出一丝血迹,转瞬即逝,“但肯定不是红包。”
他低头看任瑶萱,她指尖的血痕仍未愈合,金光隐隐流动。他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中取出那半块裂开的玉片。
玉片表面,竟浮现出与她手腕金纹同频的微光,一闪一灭,如同心跳。
“它在预警。”他低声说,“不是因为危险,是因为……你。”
“我又不是警铃。”她嘟囔。
“你是。”他看着她,“最灵的那种。”
远处火光仍未熄灭,镇中哭喊声此起彼伏。萧逸深吸一口气,将玉片收回袖中,拉起她的手:“走,去镇口。”
“还去?”她问。
“不去怎么收门票?”他扯了扯嘴角,“他们看了我们的表演,总得付点代价。”
两人刚踏出院门,忽然,一道低沉的吟诵声从地底传来,仿佛无数人在同时低语。地面微微震颤,井水翻涌,火光扭曲,连风都停滞了一瞬。
萧逸猛地停下脚步,回头望向北岭祭坛方向。
“子时到了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但他们等的,不是时间。”
“是谁。”任瑶萱接道。
“是钥匙。”他握紧她的手,“而你,正在发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