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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霖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:“你……你敢杀我?我爹是镇守使!”
“我不杀你。”萧逸声音平静,“但我若再看见你靠近她十步之内,断的就不只是手了。”
他手腕一翻,刀背重重砸在赵霖手肘,咔嚓一声,臂骨应声而折。赵霖惨叫倒地,冷汗直流。
另四名壮汉见状,抄起棍棒围上。萧逸头也不回,戒指微光一闪,灵力暴涌,周身气流骤然扭曲。他身形一晃,已至两人之间,掌风横扫,两人如沙包般飞出,撞塌半堵墙。剩下两人刚举棍,脚下地面忽如泥沼,双腿深陷,动弹不得。
萧逸收刀入袖,转身看向任瑶萱。
她靠在墙边,呼吸急促,脸色苍白,眼里却还带着倔强的光。
“你……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她声音发颤。
“戒指告诉我的。”他走近,声音低了些,“它说你会有危险,我就来了。”
“可你不必每次都来。”她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,“我……我只是个凡人,拖累你一次又一次。若我走了,你是不是就能……”
“你说够了没有?”他打断她,语气突然重了。
她一怔,抬头看他。
他盯着她,眼神像要把她看穿:“你救过瘸腿的猫,给过饿晕的乞丐半碗粥,连李伯病了都记得送药。你问我为什么救你?”
他顿了顿,忽然伸手,将戒指从指间褪下,握进她掌心。
“因为它告诉我,你是这世上最不该被伤害的人。”
她怔住,指尖触到戒指微温的表面,光芒在两人掌心流转,像春夜萤火。
“我不是为了救你才出现在这里。”他声音低沉,却字字清晰,“我是为了你,才学会什么叫‘守护’。”
她眼眶发热,嘴唇微抖:“可凡人会老,会死,而你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他直视她双眸,一字一句,“任瑶萱,我萧逸在此立誓——此生此世,绝不让你受半分伤害。若有违此誓,天地共弃,神魂俱灭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戒指猛然一震,金光如涟漪般荡开,悄然在两人手腕内侧烙下一道淡不可见的印记,转瞬隐没。
她怔怔望着他,泪水终于滑落。
他抬手,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意,动作笨拙却温柔。
“别哭了。”他说,“再哭,我就把赵霖扔进井里喂王八。”
她一愣,破涕为笑:“王八?你堂堂……”话到嘴边又咽下,只低头笑了两声,“你就会胡说。”
“我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