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声音低了些,“它现在还在镇外林子里,见我就竖尾巴。你不是灾星,是连野猫都知道的好人。”
她眼眶红了,却还是摇头:“可这次不一样,这次连李伯都……”
“李伯家檐角贴了黑符。”他平静地说,“他不是不信你,是被人蒙了心。就像山里的狼,明明想求救,却被黑气裹着乱咬人。”
她抬头看他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没再多说,只轻轻推开她房门,把她推进去,然后站在门口,像一尊门神。
“冷了就进屋。”他说,“门,我来守。”
?
三更天,风停了。
任瑶萱在梦里惊醒,听见窗外又有人低语:“三日后子时,血祭启阵,镇民皆傀……她逃不掉的……”
她猛地坐起,却发现萧逸不在院中。
他站在屋后老槐树下,仰头看着星空。夜气清冷,他站得笔直,像一杆从未弯过的枪。
戒指在他指间缓缓流转着微光,忽然,一道极细的血纹从戒面裂出,转瞬即逝,仿佛只是金属在月光下的一次错觉。
他没察觉,只是在心里默念:
“三日……够了。”
他袖口另一颗纽扣,在风中轻轻晃了晃,终于松脱,飘落在地,滚进一片落叶堆里。
他抬脚,准备回屋。
就在这时,院墙外传来一声轻笑。
一个沙哑的声音贴着墙根响起:“萧公子,夜风凉,何必替人守门?不如……让她自己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