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上说说的人,不会半夜派人在灵力上做手脚。”萧逸活动了下右手手指,戒指微不可察地亮了半息,“他找了个会点小法术的江湖术士,借力行凶。可惜那人水平太差,残留的灵力像是馊了的汤,一闻就知道是谁家锅里熬的。”
任瑶萱咬唇:“那我们去告官?”
“告不了。”萧逸摇头,“术士没留名,赵霖没露脸,证据链断得比豆腐还干净。官府只会说‘邻里纠纷,自行调解’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萧逸没答,反而问:“咱们这铺子,一天能赚多少?”
“七八十文,好日子能上百。”
“不够他塞牙缝的。”萧逸笑了笑,“所以他不是图钱,是图你我狼狈出镇。他越想看我们摔跤,我越得站得稳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,轻轻一弹,铜钱飞上梁木,“咔”地嵌进一道裂缝里,稳稳不动。
“今晚,咱们关门早些。”他说,“我请你看一场好戏。”
镇中茶摊上,几个妇人正围坐闲聊。
“听说了吗?外乡那对男女的铺子昨夜被砸了!”
“活该!一个男的不务正业,整天摆弄木头,女的也不知廉耻,跟野男人同吃同住。”
“我孙子说,亲眼看见那男的半夜在庙里烧符念咒,怕不是个妖道!”
“可不是!赵公子家的长随还说,那男的连牛都打不过,全靠女人养着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道身影从街角走来,布衣朴素,神色淡然。正是萧逸。
众人立刻噤声。
他径直走到茶摊前,掏出十文钱,放在桌上:“劳烦大娘,给我一壶粗茶,两碗。”
老妇迟疑着倒了茶。他端起一碗,走向不远处蹲着啃饼的两个半大孩子。
“你们刚才说,看见我烧符?”他蹲下身,把茶碗递过去。
小孩摇头:“是赵公子家的人说的……我们只是……跟着喊。”
“喊可以,但别信。”萧逸从怀里摸出两颗糖,塞进他们手里,“下次谁给你们糖,让你们说瞎话,你就问他——他敢不敢当着我的面说?”
孩子愣住,糖都忘了舔。
萧逸站起身,回到茶摊,端起另一碗茶,目光扫过众人:“各位若觉得我萧逸是祸根,我无话可说。但若有人拿钱买你们的嘴,编排我与任姑娘的私事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不告官,我记人。”
他说完,一饮而尽,转身离去。
街角梧桐树后,一名锦衣随从缩了缩脖子,慌忙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