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她体温太低,便把她搂得更紧了些,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她。
外头的咒语声越来越清晰,像是从地底渗上来的。墙角那两具傀儡的残骸又动了,手指一抽一抽,像是在抓空气。萧逸皱了皱眉,没动。
他得先把人带出去。
他一手托着她背,一手穿过她膝弯,慢慢把她抱了起来。她头靠在他肩上,呼吸轻得几乎感觉不到。他低头看了眼,发现她右手一直攥着什么东西,指节发白,像是昏迷中也不肯松开。
“藏了啥宝贝?”他轻声嘀咕,小心翼翼掰开她的手指。
一枚半透明的玉坠躺在她掌心,拇指大小,边缘磨损得厉害,像是被人摩挲了许多年。玉面刻着一个古篆——“姻”。
萧逸一愣。
这字他熟。天庭姻缘司的匾额上,就是这么写的。
“你从哪儿弄来的这玩意?”他低声问,像是在问她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他指尖刚碰上玉坠,忽然,那玉里浮出一道极淡的红线光影,细得像发丝,一闪而没。紧接着,他胸口一热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脉里轻轻颤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自己心口,又看那玉坠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等等……这玩意该不会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外头一声闷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地面微微一震,几粒碎石从天花板上掉下来,砸在床板上,叮叮作响。
萧逸猛地抬头。
走廊尽头,阴气聚成一道模糊的影子,正缓缓逼近。那不是人形,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的阵法残灵,每走一步,空气里的寒意就重一分。
他没动,只是把任瑶萱往怀里搂了搂,低声说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他右手摸了摸戒指,那金芒依旧黯淡,纹丝不动,像是彻底睡死过去。他苦笑了一下:“行,你休息,我来扛。”
他抱着她,一步步往后退,退到墙角,背靠着石壁。左手护在她头上,右手虚抬,摆出防御姿态。哪怕体内空空如也,哪怕连站都站不稳,他也得撑住。
那影子越走越近,终于在门口停下。
没有脸,没有五官,只有一团扭曲的黑雾,中间浮着一枚残破的符牌,正是之前傀儡体内掉落的那块,刻着“幽冥”暗纹。
黑雾缓缓抬手,指向他。
萧逸冷笑:“就你这造型,连个正经脸都不敢露,还好意思出来吓人?”
他话音刚落,那符牌忽然一亮,黑雾猛地扑来。
萧逸咬牙,正要硬扛,却见怀里的任瑶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