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别紧张,”他晃了晃残图,“我不懂美术鉴赏,但这临摹水平,顶多打个及格分。”
他目光扫过高台机关,心中已有计较。任瑶萱仍在原地,囚室未动,只是守卫加倍。他若强攻,势必惊动更多敌人。
得换个法子。
他正欲退身再谋,忽觉左手一沉。
戒指金纹剧烈闪烁,忽明忽暗,像是过载的灯泡。体内灵力如潮水般翻涌,却不受控制地在经脉中乱窜。
“呃……”他闷哼一声,扶住石台边缘,指尖渗出血丝。
不是伤,是负荷。
刚才连续使用“灵力增幅”与“空间创造”,已触及戒指当前的极限。再强行催动,恐怕不是敌人先倒,而是他自己先炸。
“真会挑时候闹脾气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抬手抹去唇角一丝血迹。
台下,赵霖已重新组织人手,狞笑着举起令旗:“给我围死他!活捉者,赏金千两!”
黑衣人们再次扑上,攻势比先前更猛。
萧逸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他不能倒,至少现在不能。
他缓缓抬起左手,戒指在昏光下泛着不稳定的金芒。
“行吧,”他咧嘴一笑,眼神却锐利如刀,“那就陪你们,疯到底。”
他猛然跃下高台,拳风再起,一拳轰向人群中央。灵力炸开的瞬间,戒指金纹“咔”地裂开一道细痕。
血,顺着他的指缝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