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逼得他半边身子发麻。
“赵公子。”青梧面无表情,“天门即将闭合,再不走,下次可没人提醒您该往哪儿迈步了。”
赵霖狠狠瞪了神君一眼,又扫过青梧,最终咬牙切齿地甩袖转身,脚步踉跄地冲向天门。临行前,他袖中玉符被他狠狠攥紧,指节泛白,口中低语如毒蛇吐信:
“今日之辱,他日必百倍奉还。”
天门缓缓合拢,最后一道缝隙闭合的刹那,神君的声音如风送入耳:
“我等着。”
云阶之上,围观的几位仙官躲在云后,原本还在窃窃私语,说什么“神君怯战”“情伤失势”,此刻却一个个噤若寒蝉。
一人正欲收起偷录的玉简,忽觉心头一凛,仿佛被什么目光穿透云层直视而来。他慌忙将玉简藏入袖中,却见前方云雾无端裂开一道缝隙,神君立于阶上,目光淡然扫过。
“天庭清静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钟鸣,“非议者,自当慎言。”
话音落,那几人只觉体内灵力莫名一滞,仿佛被天道规则轻轻敲打了一下,心头警铃大作。
其中一位年轻仙官低头不敢再看,悄悄取出另一枚空白玉简,指尖微颤地写下几行小字:“神君未动一指,而威如狱。非不能,实不为。此等克制,恐非常情所能及……”
他刚写完,抬头却发现神君已转身回殿,殿门闭合如唇,不留一丝缝隙。
殿内,神君缓步走入静室,盘坐于玉台之上。他左手轻抚戒指,那月牙状的痕迹仍在微微发烫,像是某种沉睡的力量在躁动。
他闭目调息,体内灵力如江河归海,缓缓平复。方才那一番震慑,他并未动用半分杀意,全靠威压与心境压制,可即便如此,天规律令的反噬仍在经脉中留下淡淡灼痛。
“非不能,乃不为。”他低语,声音在空殿中回荡。
他知道,自己若真想出手,哪怕只用一成力,也能让赵霖灰飞烟灭。但他不能。
天规如锁,锁住的不只是力量,更是身份与责任。他是神君,不是街头斗殴的混混,更不是靠父荫横行的纨绔。
可也正因如此,他更不能容忍有人将天庭当作羞辱他的舞台。
“天威之下,不容宵小欺凌。”他睁开眼,眸光清明如洗,“我可以忍,但天庭的尊严,不容践踏。”
静室中一片寂静,唯有戒指表面那道封印纹路,在无人察觉的瞬间,极其轻微地闪烁了一下,仿佛回应了他的意志。
紧接着,一丝极淡的意念如风过隙,悄然掠过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