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?今日瑶池盛会,赤渊神君要当众向灵悦仙子表白!”
“嘘——小声点!这话要是传到墨渊帝君耳中,你我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。”
“怕什么?整个天庭谁不知道赤渊神君暗恋灵悦仙子上万年?连昆仑雪巅那株千年不开的寒桃,都被他用灵力催生出一朵虚影,就为送她一笑。”
“可笑!墨渊帝君昨日刚斩了北冥魔尊,凯旋归来,玉帝亲赐‘三界战神’金匾。这时候谁还顾得上什么寒桃不寒桃?”
“你懂什么?情之一字,最是伤神。赤渊那眼神,我昨儿远远瞧了一眼,差点魂飞魄散——那不是爱,是执念。”
“执念又如何?今日盛会,他若不开口,怕是再无机会了。灵悦仙子近来常与墨渊并肩巡天,连月老都悄悄收了红线匣子,说‘此缘已定,不可强求’。”
“唉……只可怜了那位高坐神殿、万年不语的赤渊神君。长得俊,修为高,偏偏心落在了不该落的人身上。”
瑶池东阶,云霞缭绕,仙乐飘飘。
众仙齐聚,衣袂翻飞,灵禽盘旋于空,洒下五彩花瓣。
玉帝端坐高台,目光深邃,似笑非笑。
而那瑶池玉阶之上,两道身影,如日月争辉,缓缓逼近灵悦仙子所在。
左侧一人,身姿挺拔如松,墨发如瀑垂落肩头,眸光如寒星,冷峻面容不带一丝波澜。
他缓步而来,每一步落下,脚下莲纹金砖便泛起淡淡灵光,仿佛天地为之屏息。
正是赤渊神君。
右侧一人,披玄铁战甲,肩扛战戟虚影,剑眉如刀,星目含威,周身气势如渊似海,压得四周灵气都凝滞三分。
他大步流星,所过之处,众仙自动退让,连金仙都低头避其锋芒。
正是战神——墨渊帝君。
两人一左一右,几乎同时停步于灵悦仙子三尺之外。
灵悦仙子正与几位仙女谈笑,素手轻执玉杯,眉眼如画,仙气缭绕。
她似有所感,抬眸望去,目光先落在墨渊身上,唇角微扬,如春风拂柳。
随即转向赤渊,笑意淡了几分,轻轻颔首,便又低头抿了一口琼浆。
赤渊指尖微颤。
他袖中灵力悄然凝聚,一缕寒气自丹田升起,凝成一朵半透明的桃花,花瓣晶莹,泛着昆仑雪巅独有的霜光。
那花无风自动,轻轻飘起,如梦似幻,缓缓落向灵悦仙子袖口。
“此花只开于昆仑雪巅,千年一现。”
赤渊声音